“拿着。”
Leo伸手握住。
“先学站稳。”马东说,“马步会不会?两脚分开,腰挺直,重心往下沉。你现在这样,风一吹就倒,还想锄地?”
Leo听得半懂不懂,但他看见了马东的动作。
他学着马东的样子,双脚分开,身体下蹲,努力让自己的姿势看起来稳一点。
王建国放下望远镜,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这……这就成了?”他回头看秦山,“两个包子……就拜了个师傅?”
“他不是在换锄头。”秦山重新躺回摇椅里,慢悠悠地说,“他是在换一个考场。”
“考场?”王建国更糊涂了。
“火的考场,他毕业了。”秦山闭上眼,“现在,轮到土了。”
王建国咂摸着这句话,再举起望远镜时,那边的情形又变了。
Leo正费劲地学着站马步,两条腿都在打颤。
马东就站在他旁边,一边啃着女人递还给他的半个包子,一边指点着:“腿再开点!腰塌下去!你那是站着,不是扎根!”
而那个女人,自己吃完了那半个包子,又戴上手套,默默地转身,继续弯腰拔她的草去了。
只是她拔几下,就会忍不住抬头,看一眼那边那个笨拙地学着扎马步的金发男人。
夕阳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一个蹲着教。
一个站着学。
还有一个弯着腰,在旁边拔草。
王建国看着这画面,突然觉得,这村子,他好像越来越看不懂了。
“秦叔。”小张忽然开口,“林先生家的门,好像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