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看着自己满脸期待又惶恐的儿子,那张万年不变的石雕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过了很久,他开口了。
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
“火候,正好。”
Leo听到这四个字,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下子放松下来。他咧开嘴,笑了,笑得像个傻子,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
秦山的院子里,小张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放下了酸麻的胳膊。
“折腾了四天,就为了这四个字。”他揉着眼睛,感慨道。
王建国看着远处那对父子,一个站着,一个坐着,都在吃着同一个包子。他挠了挠头,好像明白了什么。
“这包子,比他家那顿几万块的饭,分量重多了。”
秦山一直没说话。
他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茶,喝了一口。
茶水苦涩,回味却甘。
他看着远处,轻声说了一句。
“一个家族的权杖,有时候不是金的,也不是镶钻的。”
“它就是一口热气,从父亲的手里,传到了儿子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