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院门关着,但能听到里面传来“邦、邦、邦”的劈柴声,很有节奏。
老罗格停下脚步,在门口站了很久。
他没有敲门,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幽灵站在他身后,一动不动,像个最忠诚的影子,他身后的黑西装们,远远地停在几十米外,把路过好奇的村民都隔开。
“他……他在苏老板家门口站住了。”小张的声音都在发颤,“他想干嘛?他不会要硬闯吧?”
秦山给自己倒了杯茶,茶水已经有些凉了。
“不。”秦山说,“他在听。”
“听什么?”
“听他儿子那碗面,是从哪儿来的。”
老罗格在门口站了足有十分钟,然后才重新迈开步子。
他没有再往村子深处走,而是拐了个弯,朝着村东头那片荒地的方向走去。
“东边?”小张更糊涂了,“那边除了马东开出来的那块地,什么都没有啊!”
秦山放下了茶杯,脸上露出一种看好戏的笑容。
“交了卷的学生,总要去拜会一下出题的老师。”
他顿了顿,看着小张和王建国不解的表情,又补了一句。
“哪怕那个老师,自己还不知道自己是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