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和隐忍,这份在仇恨驱动下依然保持的理智与权衡,令人心惊,也令人无法轻视。
她的坦诚,虽出于利益交换,却也显出了诚意。
“陆医官坦诚相告,叶某感佩。”叶笙歌郑重道,“周仲景、孙成章之流,为权为利,不择手段,陷害同僚,毒害贵人,与我已是死敌。”
“陆医官有血海深仇,我有切肤之痛,敌人相同。今日援手之情,叶某铭记。”
“日后在太医院,在尚药局,陆医官但有所需,叶某定义不容辞。你我便如陆医官所言,守望相助。”
陆清寒看着他,缓缓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言语,只简洁道:“好。”
她伸出手,并非女子常礼,而是一个类似击掌为誓的动作。
叶笙歌会意,也伸出手。
两掌在空中相击,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在寂静的宫道中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