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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当天,我顺走了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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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藏了三载心动,只为今朝相逢(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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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发僵,心底掀起惊天波澜。
    三年前的初秋茶山……
    她记得。
    那一年,是她入沈家第三年。
    也是她最压抑、最委屈、最自我内耗的一年。
    沈泽常年冷漠疏离、夜不归宿、言语冷淡,沈家亲戚百般挑剔、处处拿捏,所有人都告诉她,身在豪门,就该学会隐忍、学会讨好、学会妥协。
    她无人倾诉、无人理解、无人偏爱,只能趁着秋日空闲,独自回到爷爷留下的茶山,与草木为伴、与清茶为友,独自治愈所有内耗与委屈。
    原来,那时候,他就见过她。
    见过她最干净纯粹、最真实松弛、最不为人知的模样。
    江禹垂眸看着她眼底翻涌的震惊,继续温柔讲述,剖开自己独自封存三载的心动:
    “我站在山上,看了你整整一个下午。”
    “看你制茶、看你吹风、看你对着茶田轻轻发呆、看你独处时温柔释然的笑。”
    “那天风很轻、阳光很暖,而你,是我那几年灰暗高压人生里,唯一的亮色与温柔。”
    苏清鸢鼻尖微微发酸,眼底悄然泛起温热水汽。
    一个下午。
    遥遥相望,默默注视,无声观望。
    她全然不知,三年前的山野孤身,早已被人一眼沦陷,记了岁岁年年。
    “我当时不知道你的名字,不知道你的身世,不知道你身在沈家、困在婚约。”
    “我只知道,那个一身布衣、温柔坚韧、干净通透的小姑娘,彻底住进了我心里。”
    “回城之后,我查了你所有信息。”
    “查到你叫苏清鸢,查到你自幼失怙、唯有爷爷相依为命,查到你与沈家的五年婚约,查到你常年隐忍、默默付出、无人偏爱。”
    每一字,都带着极致的心疼。
    “那一刻,我很悔。”
    江禹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眸光深情又酸涩:
    “悔我见你太晚,悔我知晓太迟,悔我没能早一点出现在你身边,护你不受五年委屈、不受五年消耗。”
    苏清鸢喉咙微微发紧,声音轻轻软软:“所以……我的生日、我的身形、我的喜好,你全都知道?”
    “是。”
    江禹坦然承认,毫不掩饰自己蓄谋已久的偏爱与执念,温柔坦诚:
    “三年。”
    “整整三年。”
    “我默默关注你三年、记挂你三年、窥探你三年、心动你三年。”
    “我知道你生辰、知道你喜欢清淡吃食、知道你偏爱草木茶香、知道你喜静不喜闹、知道你温柔却有骨、通透却坚韧。”
    “我甚至知道,你常年穿宽松布衣,不是不懂精致,是习惯朴素、不喜张扬;知道你五年隐忍不吵不闹,不是懦弱,是善良大度、不愿纷争。”
    苏清鸢怔怔望着他,眼底水光轻轻晃动,心底又酸又软,滚烫的暖意密密麻麻蔓延四肢百骸。
    原来今日所有的极致温柔、所有的细致周全、所有的破例偏爱,从来不是一时兴起、初见心动。
    是蓄谋已久、是经年等候、是三载遥望、是久念重逢。
    难怪他能精准拿捏她所有喜好。
    难怪他连夜调试专属座椅参数。
    难怪他定制的高定礼服尺寸分毫不差。
    难怪他懂她的通透、懂她的隐忍、懂她的坚强、懂她所有不为人知的委屈。
    他看遍了她无人知晓的狼狈,也珍藏了她世间独有的温柔。
    “我原本一直忍着。”
    江禹低头,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温柔交缠,嗓音低哑缱绻:
    “我不想打扰你的生活,不想打乱你的人生。”
    “你身在沈家婚约里,安分守己、恪守本分、从未逾矩。我不愿以一己私心,闯入你的世界,毁你安稳、扰你清净。”
    “我只能远远看着、默默护着、悄悄等着。”
    “这三年,南城但凡有人敢私下诋毁你、传你闲话、说你攀附豪门,我都会第一时间压下。”
    “沈家但凡有亲戚在外肆意拿捏你的名声、贬低你的出身,我都会不动声色,悄悄敲打制衡。”
    “你不知道,你这五年看似无人撑腰、任人非议,实则,一直有人在暗处,为你挡掉大半风霜利刃。”
    苏清鸢心口狠狠震颤,温热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在眼底轻轻打转。
    原来她从未孤身一人。
    原来那些莫名平息的流言、那些忽然收敛的刁难、那些悄无声息的风平浪静,从来不是运气,是他默默的守护。
    三年暗处守护,无声无息,不求知晓,不求回报。
    只是默默护她安稳,静待她脱身苦海。
    “我一直在等。”
    江禹眸光灼灼,字字郑重,深情入骨:
    “等你解脱、等你清醒、等你回头、等你重获自由。”
    “今日梧桐大道,你走出沈家大门,彻底退婚、斩断过往、重获新生。”
    “那一刻,我看见你卸下所有枷锁、眼底重获光亮。”
    “我就知道——我的小姑娘,终于熬出来了。”
    “也是那一刻,我再也忍不住,再也不想等了。”
    “所以那杯咖啡,不是意外。”
    他忽然低头,薄唇擦过她的耳廓,声音极低极撩,带着坦诚又狡黠的温柔:
    “是我蓄谋已久的邂逅。”
    苏清鸢猛地抬眸,眼底满是震惊,微红的眼眶湿漉漉的,又懵又甜:“是……你故意的?”
    “是。”
    江禹坦荡承认,眼底笑意温柔又肆意,毫无掩饰自己的私心与预谋:
    “我看见你走出别墅区,站在梧桐树下,释然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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