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该留的东西”,这是足以引爆一个火药桶的雷管。
而沈确,现在手握这个雷管。她想怎么用?什么时候用?用完之后,会引发怎样的连锁反应?
他感到一阵眩晕,不是生理上的,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沉重。他知道的太多了。多到已经无法轻易脱身。
他按照沈确的指示,彻底删除了手机里的文件,并清除了所有记录。然后,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消化着刚才看到的一切。
赵鼎坤不仅想要沈确的位置,他可能还和瑞麟某些更深、更黑暗的过去有牵连。而下药,可能只是他计划中的一环。沈确面临的,是一个比她预想中更庞大、更危险的敌人。
而他,陈让,一个误入棋局的小卒子,现在被推到了风暴眼附近。
晚上十点,公寓。
沈确会告诉他什么?下一步,该怎么走?
他睁开眼,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迷茫和挣扎,只剩下一种近乎冰冷的清明。
深渊已经在他面前展开。邀请,或者说逼迫,已经发出。
他没有退路。
唯有向前,深入其中,在黑暗和危险中,找到属于自己的路,或者,找到照亮深渊的光。
他看了看时间,下午三点。离晚上十点,还有七个小时。
他需要做点什么,不能空等。他重新坐直身体,打开电脑,开始给C家的林枫写邮件,详细列出深化方案需要强化的重点,以及可以争取的瑞麟资源支持方向。
工作,是他此刻最好的镇定剂,也是他应对一切风暴的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