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沾沾喜气,周建生,秦艳茹两口子呢,就决定先从外院走起。毕竟,外院的阎解成跟他周建生之间的关系,那还是相当不错滴~~
“解成兄弟,来来来,快,多抓两把,给家里的孩子也都尝尝,咱们沾沾喜气。”
周建生很是大方,不光阎解成他们抓,自己也伸出大手在那盆里面掏了两把,一股脑地往阎解成的怀里塞去,阎解成倒也没得推诿,干干脆脆地就接了下来。
“那我今天就沾沾建生兄弟的喜气,恭喜恭喜,新婚大喜,早生贵子!”
不就是说两句好话嘛,对于阎解成来说,手到擒来。
于老头也乐呵呵的抓了两把,全当意思意思,嘴里的那好词呢,也是一套接一套地往外蹦。
这沾喜气的第一家,就让周建生和秦艳茹这两口子极为开心,换句话来说,这也是个好兆头,开门红嘛,对不对?
周建生又拆开一包烟,散给阎解成一支,倒也没跟着阎解成多嘟囔两句,客套了两句之后呢,立马就走,还有前院、中院、后院都得走一遍,不能顾此失彼。
老四九城的规矩,嘿,也是多着呢。
目送着周建生,秦艳茹两口子离开,阎解成瞅了瞅自己撩起来的那上衣一乐。
虽然撩着上衣看着不咋礼貌,但架不住周建生他们两口子给的忒多,手里当真是抓不下!
“行了媳妇,赶紧的把这些东西收起来,一会儿啊,刘海中那边也得来,今个还真不错,嘿嘿,又能蹭一波。”
阎解成感慨一声,今个的确不赖,能白嫖嘛,谁乐意花钱对不对?再说了,再怎么说,这阎解成啊,也是那阎埠贵的大儿子,所以啊,多多少少也有一点的性子随了阎埠贵,合情合理,当真是合情合理。
于丽倒也没说不行,反正都是白捡的,有什么不行?乐呵呵地收起来,带着孩子就往屋里走,回到屋里呀,收拾好了之后,这一家人立马继续一人一个小板凳坐在院里,安安静静地等着。
前院,阎埠贵家门口。
阎埠贵套着一身宽大的衣服,站在这傍晚的屋檐下,小夜风一吹,凉飕飕的,直往骨子里钻。
他本身就瘦,穿的这衣袍还偏大不少,要真是碰上个眼神不好的,单单这么搂一眼,怕不是以为老阎家的房梁下挂了一个人呢!
总之多少有点吓人的意思。
只不过,这阎埠贵好像并不太清楚自己目前的姿势到底有多吓人,这老家伙只是一味地搓着手,脸上带着欢喜的笑容,一双眸子死死盯着通往外院的那小垂花门。
显然啊,咱们的抠门祖宗阎埠贵,阎门神,如今正在等着周建生和秦艳茹这两口子登门送喜气了。
没过多久,周建生,秦艳茹这两口子就从外院走了进来,但扫了一眼阎埠贵站的那边,这两口子没动的意思,直奔老罗家。
“罗主任,罗婶儿,今个我跟艳茹领证了,您们也沾沾喜气吧。”
“还有小梅姑娘,来,你也来一把。”
这会周建生脸上的笑容何止更温和,甚至都有点谄媚,那没办法,谁让这是他顶头上司的老家呢!
罗家一家人一人一把抓完这花生、瓜子、水果糖。之后又挨个地送上一句祝福,让周建生、秦艳茹这两口子更是美得直冒泡。
“谢谢罗主任,谢谢罗主任!”
“那罗主任,您们先忙,我呀,带着艳茹继续往院里走走。一会天色晚了,再影响大家伙休息,怪不好的。”
周建生这话说的那叫一个舒坦,主要是体现出来了他那点为别人着想的劲头,你甭管这人是不是装的,就算是装的,那也比懒得装更好一些。
从老罗家门口继续往中院走,这两口子直奔穿堂屋。
没错,是穿堂屋,还不是阎埠贵他们家那边。阎门神脸上的笑容又冻结了一丢丢,但仍旧搓着手,一脸期待。
只要有便宜能占,说实话,对于他阎埠贵来讲,被冷落一番那也是无所谓的事,对不对?
他阎某人自认为自己也算是个能屈能伸的大丈夫,为了一把花生瓜子水果糖,忍忍又能怎么样?
等到这周建生,秦艳茹两口子从罗铁那边过了一遭之后,这两位才施施然地往阎埠贵门前走去。
“阎师傅,晚上好啊,你也来抓一把吧,沾沾喜气。”
周建生笑吟吟地递过盆,示意阎埠贵可以下手了。
“哟,这可是喜果呀!”阎埠贵感慨一声,先拱手,哎,不着急抓,为什么呢?因为咱们阎埠贵阎门神,自认自己还是个文化人,咱不能失了文人的风骨。
只见这人抬起胳膊,双手一拱,那嘴立马开始咬文嚼字。
“恭喜恭喜,新婚之喜,天作之合,郎才女貌,往后啊,这日子红红火火,儿孙满堂。”
话是这么说的,嘴上是这么寒暄的,但是阎门神眼睛一刻不曾离开那红盆里的喜货,手指头不自觉地摩挲着,盘算着这手该怎么才能多捞点出来。
“那就借您吉言了,阎师傅,您请。”周建生咧嘴一笑,又把红盆往前递了递。这一下,阎埠贵的这双手才伸了进去,“嗐,这多不好意思呢,你想想院里的街坊的心意到了就行嘛,哪里用的着这么多呀!”
但这个老王八犊子,把两只手抽出去的时候,那是抓了满满当当的两大把,死死地攥着。
当然了,人家嘴上也没停下来啊,继续卖人情,“你们啊,有心啦,以后院里有啥事尽管找我,我呀,虽然现在不是什么院里的管事大爷了,可这调解矛盾,写婚帖,算日子,写副春联,哎,我是一分不收你们的辛苦费!”
这人啊,是四合院里面出了名的满嘴顺口溜,干活糙。只不过呢,赶上这结婚的大喜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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