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很轻,“是为了……在灾难来临时……第一个看见……然后……警告下面的人……”
“这就是……礼?”吼儿看着嘲风,眼中满是复杂。
“不。”嘲风摇头,“这是……责任。礼,只是把这种责任……固定了下来。”
这时,一群工匠走上屋顶,准备修缮被烧坏的殿角。他们看到那只焦黑的、长着龙头的怪鸟,愣住了。
“这鸟儿……是为咱们挡的火啊……”一个老工匠叹息道。
他们小心翼翼地将嘲风抬下来,用最好的药膏为他疗伤,用最柔软的绸缎为他包扎。
嘲风趴在工匠的怀里,看着那重建中的太和殿,看着那些忙碌的凡人。他不再害怕高度,也不再羡慕飞翔。
“母亲……”嘲风闭上眼,“我懂了。礼者,敬也。敬天,敬地,敬人。站在高处,更要心存敬畏。”
他睡着了,在梦乡中,他仿佛又回到了扶桑之巅。这一次,他没有坠落,而是稳稳地站在树顶,看着云卷云舒,山河壮丽。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