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
她低着头，两只手垂在身侧，银白卷毛被海风吹得乱糟糟的，整张脸藏在阴影里。
启明拍了拍她的肩膀：“望舒？”
“姐。”望舒慢慢抬起头，那双异色瞳里燃起了熊熊烈火，“自从我三岁创立日月集团以来，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失败。”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逐渐拔高：“从来没有！！！”
“你知道这传出去，其他人会怎么说我吗？他们会说说‘哦，就是那个被六尾遛了三条街的总裁’！”
启明张了张嘴，试图安慰：“其实也没那么多人看到……”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作为日月集团总裁，我不能就这么输了！”望舒跳上礁石，随后从口袋里掏出通讯器。
“超能力不管用是吧？”她的手指在屏幕上飞速滑动，同时勾起嘴角，“没关系，我还有钞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