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当了这么久的馆主就不能享受享受吗?(第2/2页)
抽屉里只有一件衣服——那是一件印着导电飞鼠大头照的痛T。
“就它了。”鸣织把痛T抽出来,抖了抖,导电飞鼠看到自己的脸印在衣服上,整只鼠都愣住了。
“反正去丰缘没人认识我。”鸣织把痛T套上,又翻出一条牛仔短裤和一双运动鞋,最后从床头柜里摸出一副墨镜架在鼻梁上。
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
黑色长发,蓝色眼睛,痛T上导电飞鼠的脸正好在胸口正中央。
“完美。”她对着镜子竖起大拇指,“一看就是去度假的。”
导电飞鼠用翅膀捂住脸,发出一声极其复杂的叹息。
“别叹气,你也有份。”鸣织从抽屉里又翻出一条小号同款痛T,强行套在导电飞鼠身上,然后从另一个抽屉里翻出一顶迷你遮阳帽,扣在勒克猫头上。
“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鸣织宣布。
临走前,鸣织来到道馆门口,把“午休中”的牌子翻了个面,在背面用记号笔加了一行大字——“馆主外出修行,归期未定。”
“好,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