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气了,我曾无比希望我的孩子没出事,但从你睁开眼的那一刻,我就知道,阿澄彻底没了。”
“我不知这是什么神异手段,曾无比防备甚至怨恨你,可后来我想明白了,也看明白了。”
“你是一个有原则和底线的人,不会对一个孩子动手。”
“所以只能是阿澄死了,你才能过来。”
岁澄苦笑,“我一直以为你恨我的,若不是因为这个身体,你怕是会杀了我。”
“所以当你说教我识字的时候,我很震惊。”
岁澄已经将白贝处理干净,分出四分之一,切成丁,和精米粥一起煮。
许阿荞轻咳了一声,气息微弱,“我希望你为阿澄报仇,是岁老三,也希望你走的更远,让岁澄活成这世间最耀眼的模样。”
说话间,岁澄已经做好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