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什么大事?之前我就念在街坊的份上告诫过他,让他别嘚瑟,他不听!还在新街口闯出名号——梗爷!
这回严打本来就是针对他们这批盲流子的,加上棒梗又当众斗殴……我告诉你秦秦淮茹,你最好盼着你们家棒梗再没干过什么坏事,不然就凭这些——大西北吃十年沙子,那都是最轻的!”
秦淮茹顿时感觉天旋地转:“何所,就不能想想办法吗?咱们也算老街坊了……”
“秦淮茹,我劝你死了这条心吧。这回是海子里出的文件,公安部督办的。你呀,有这功夫,还不如偷偷托关系给他送点吃的!”何所长说完就往里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棒梗的事,我已经通知到了,好自为之吧!”
秦淮茹不死心,天亮以后,她东拼西凑花了钱,托牛爷四处找路子,牛爷也是费了大力气,才帮她搭上市局里的一个干事。可那干事一见面就把话说在前头——只能远远看一眼,想靠到跟前,门都没有。
秦淮茹被带到一间长长的走廊尽头,隔着厚厚的玻璃,远远看见棒梗蹲在墙角,脑袋耷拉着,一身衣裳皱巴巴的,头发也乱了,整个人缩成一团,没了半点从前张扬的样子。
秦淮茹看着看着,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淌。她咬着嘴唇,不敢出声,只在心里头一遍一遍地念叨:
“棒哎……你可真是……折腾死妈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