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棚’!谁看我都用那种眼神!我这辈子算是被你毁了!”
这句话像一记闷棍,把秦淮茹也彻底惹怒了:“贾梗!你这辈子是我毁的?我让你去下乡了?我让你娶那个乡下胖姑娘了?我让你撺掇胖姑娘去打傻柱闷棍了?
这一件件、一桩桩,哪件不是你自个儿干的?你现在把锅甩我头上了?吃我的喝我的,现在还嫌弃我!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就是个白眼狼!我还指望着你给我养老?养个屁!”
“秦淮茹,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棒梗脸上青筋暴起,你说你在大户人家帮工——那是正经帮工吗?小姨,你说,你们是咋帮工的?帮到人家炕上了!”
秦淮茹的脸唰地白了。
“我的亲妈,你以为我是傻子?”棒梗一字一句地往外蹦,“你做啥事我都知道!我告诉你,你这钱都不是什么好道来的!我帮你花,那是为你好!”
秦淮茹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发黑。她拼了命把钱往家里捞,可在儿子眼里竟是这副模样……她身子一晃,差点站不住。
一旁的秦京茹眼疾手快扶住她:“姐!棒梗你别说了,我姐都快晕了!”
“那就让她装着呗。”棒梗嗤笑一声,把外套往肩上一甩,大踏步拉开门,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出。
砰的一声,震得屋里半天没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