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考完了,想也白想。”
“走吧,一起去吃饭。”
……
接下来的三天,是整个嵩阳书院最煎熬的三天。
吉祥客栈里的气氛肉眼可见地紧张。
赵文翰照旧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温书,但翻书的速度明显比平时快了不少,显然心里也不踏实。
江行简倒是淡定,偶尔在院子里踱步。
薛明阳和袁少游是最坐不住的两个。
第一天,薛明阳把算学的答案默写了一遍,对着顾辞之前教的公式验算了三次,确认无误后长出一口气。
第二天,他又开始焦虑,总觉得策论的第二道题写的很差。
到了第三天上午,他已经躺在床上开始胡说八道了。
“袁兄,你说万一咱们乙班又是第二,谢先生会不会罚我们抄《春秋》十遍?”
袁少游裹着被子翻了个身,声音闷闷的。
“别说了。我昨晚做梦自己策论写成了一首打油诗,谢先生追着我绕银杏坪跑了十七圈。”
“我现在腿还酸呢。”
“咳咳………”
赵文翰推开门,黑着脸站在门口。
“都给我起来。今天下午张榜。”
薛明阳从床上弹了起来。
“这么快?!”
“刚才书院的助教来客栈通知的。未时三刻,就在浩然堂前。”
袁少游也坐直了身子,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跳下床开始手忙脚乱地穿衣服。
顾辞已经穿戴整齐,坐在一楼大堂里喝祥嫂端来的胡辣汤。
他的表情和往常没什么两样。
薛明阳跑下楼梯,看见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一脸幽怨。
“辞弟,你就不能紧张一下吗?哪怕装一下也行啊。”
顾辞放下碗。
“紧张有用吗。”
薛明阳噎住。
确实没用。
但就是控制不住。
江行简从后院走过来,衣袍上沾着几片槐树叶子。
“都准备好了?”
赵文翰点头。
“走。”
八个人出了客栈,沿着铜驼大街前往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