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现在,又是一夜过去后,陶长顺来找他商量些事。
可醒来后的姜小乐却愣是一直窝在被子里,就是不出来,也就这么一直斜眼看着他。
陶长顺摸了摸自己的脸:“姜队,我是有什么问题吗?”
姜小乐摇摇头,而后看着对方就眯了眯眼:
“陶队,你年纪多大来着?”
“三十六,属牛的。”
“属牛的啊?”姜小乐点了点头
“那可真够操劳的。”
“啊?”陶长顺脑子一懵
这都说的什么跟什么?
见这家伙竟然还不知道先躲躲,姜小乐这个脸皮厚的家伙也就不在乎了。
被子一掀,就站起身。
“???”陶长顺傻了眼
目光不由低了低,又想了想自己,再想到刚刚姜小乐对自己说的话。
这名科级的民警干部,此时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太踏嘛丢人了!
陶长顺摸了摸脑门子,而后冲着姜小乐竖了竖大拇指。
“姜队,果然非一般人!”
夸完以后也不等姜小乐说话,就赶紧转身离开。
但才走了两步,陶长顺又转过身来。
“但姜队,老话都说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等你往后要是也包了地,也就能理解我了。”
陶长顺之所以突然来这么两句,还是大男人的面子不能丢。
说这两句是给姜小乐听,也是给自己听。
心里头寻个安慰。
却没想正套着衣服的姜小乐此时笑着抬了抬头:
“那可不一定!”
“田和田不一样,牛和牛也不同嘛。”
“水牛犊子还能跟老犀牛比?”
“......”陶长顺黑着脸转过身
马笔!
水牛犊子?
犀牛?
我看你像踏嘛老黄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