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换上一副沉稳正经的面孔。
“明天起,教你剑。”
路圣仰头看他。
路淮仁眼里有光。
……
……
次日清晨,五更天。
路圣在院中站桩运功,后天七重的真气在体内如溪水般平稳流转。
秋风凉而不寒,老槐树的叶子在头顶沙沙作响。
路淮仁从正房出来,手里拎着一把剑。
不是他平时佩的那把——那把已经被他用了十年,剑身上有七道修补过的痕迹。
他拎的是一把没开锋的铁剑,三尺二寸长,剑身宽厚,通体乌黑,份量不轻。
“接着。”
铁剑抛过来,路圣单手接住。
沉甸甸的,约摸十五斤。
路淮仁没急着教招式,先从怀中掏出一本薄册子。
和当初《先天功》一样泛黄,但纸质更好一些,封面上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