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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东太太是杨蜜,我营养跟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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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一章(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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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执旗者的优雅谢幕
    最后一记鼓点落下,小提琴的尾音在空气里袅袅散去。
    沈星辰缓缓放下了抱着的吉他,她额头上的汗水在夕阳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苏凡也站起身,向着那位配合默契的老街头艺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整座布拉格广场,陷入了长达十秒钟的、死一般的绝对寂静。
    随后,排山倒海般的掌声与欢呼声,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瞬间将整条古老的街区彻底淹没。
    无数高傲的欧洲观众,此时正拼命地往中间挤着,他们从口袋里掏出各种面额的欧元和克朗,疯狂地砸进吉他盒里。
    有人用蹩脚的英语大声喊着:“这才是真正的上帝之声!”
    林天在远处的咖啡店长椅上缓缓站起身,他将手里那杯已经喝干了的咖啡杯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他看都没有看那个已经装满了小费的吉他盒。
    他对着苏凡和沈星辰招了招手,三个人踩着一地的碎金夕阳,极其洒脱地转过身,消失在了那座古老天文钟的阴影深处。
    那满盒的金钱和无数异国观众寻找的目光,被他们毫无留恋地留在了身后。
    属于凌天娱乐的这条娱乐帝国主线。
    在这一场没有一分钱商业赞助、没有一个国内粉丝知道的异国街头流浪里。
    彻底剥离了所有的名利糖衣,以一种最原始、也最无懈可击的纯粹姿态,跨过了全球流行乐坛最后一座傲慢的堡垒。
    布拉格广场上的漫天白鸽与流浪长歌,最终化作了欧洲独立音乐界最神秘的一段都市传说。
    林天没有给全球媒体任何顺藤摸瓜的机会,在漫天大雾中,他已经带着团队低调回国。
    这一次,凌天娱乐的越野车没有开往任何极端的实景荒野,也没有去往充满烟火气的市井泥潭。
    他们无声无息地隐没在帝都郊区一座由废旧印染厂改造成的、完全封闭的顶级私人声学实验室。
    这里的墙壁采用了最昂贵的、能够彻底吸收所有杂音的纳米级悬空吸音板。
    整间录音室里安静得近乎诡异,甚至能让人清晰地听到自己胸腔里心脏跳动的物理声响。
    连续半年的跨界轰炸,让内娱的各大流媒体巨头和电影制作人彻底患上了“凌天恐惧症”。
    圈内开始流传一种酸溜溜的说法,认为苏凡和沈星辰只能在极端、宏大的特殊环境里借助外界刺激来演戏和唱歌。
    他们私下里断言,如果把这两个人放在最标准、最剥离环境加持的工业录音棚里,他们就会失去那种近乎神格的艺术张力。
    林天在看到这些业内秘密报告的当晚,只是冷笑着将手里的烟头死死按在了茶杯里。
    这一次,他要在这间二十平米的绝对静音室里,完成一部心理悬疑音乐剧的核心单曲录制。
    项目的名字叫作《深渊信徒》。
    没有庞大的群演,没有震撼的道具,更没有大开大合的肢体格斗。
    林天给他们设定的规则,是华语影视乐坛从未有人敢尝试的“背对背零视线无声对垒”。
    规则的绞刑架:剥离视觉的绝对盲区
    录音室的正中央,只摆放了两把最冰冷的生铁高脚凳。
    两把椅子背对背地紧紧靠在一起,中间的距离甚至不到十厘米。
    苏凡和沈星辰分别坐在上面,两个人的脊背挺直,却无法通过任何角度看到对方的每一个眼神与表情。
    在他们头顶的正上方,悬挂着一支全球仅存数支的、由上世纪留存下来的老式双向铝带麦克风。
    这支麦克风会同时捕捉两个方向最细微的气流与声波,但这也意味着,任何一个人呼吸节奏的错位,都会在母带里留下无法修复的瑕疵。
    林天坐在厚重的双层防弹玻璃后面,随手切断了录音室里所有的提示灯光。
    “你们习惯了用眼神去接对方的戏,习惯了用肢体去配合对方的音高。”
    “但今天,在这间绝对静音的房间里,你们的眼睛瞎了。”
    “你们唯一能用来确认对方存在的线索,只有后背传来的微弱体温,以及在空气里流动的呼吸声。”
    “苏凡,你是一个活在幻觉里的精神分裂症患者,你正试图在脑海中杀掉那个你最爱的虚无影子。”
    “星辰,你就是那个影子,你要用你的声音,去死死死死地缠绕住他的理智,直到把他拖进深渊。”
    “没有乐谱,没有节拍器的提示音,琴声什么时候响,你们什么时候开口,全凭你们对彼此灵魂的直觉。”
    林天的声音通过监听耳机传来,冷酷得像是一柄不带任何感情的冰冷手术刀。
    守在控制室门外的韩千柔,紧张得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
    这种背对背、完全剥离了视觉交流的录音方式,对演员的信念感和歌手的乐感要求已经达到了近乎变态的非人地步。
    只要其中一个人的情绪产生了一丝一毫的游离,整场演出的气场就会在瞬间彻底崩塌。
    黑暗里的第一缕冰冷气流
    “咔哒。”
    林天按下了主控台上的无损直时刻录键,整间实验室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成了真空。
    没有宏大的管弦乐前奏,耳机里只传来了一阵极其缓慢、极其沉闷的立式钢琴单音。
    “咚……咚……咚……”
    那琴音单调得像是一个孤独的行者,在冰冷荒凉的墓地里一步步前行。
    苏凡坐在生铁高脚凳上,他的双手无意识地自然下垂,十指由于极度的心理压迫而呈现出一种微微的苍白。
    他看不见身后的沈星辰,但他能真切地感受到,由于两把椅子靠得太近,女孩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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