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
江池没有回答,他眉头紧锁,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翻个身面向墙壁继续睡。
宋青禾把脏毛巾扔回脸盆里,她实在受不了自己这一身汗味和饭菜的油烟味,这家小旅馆条件不错,洗手间里竟然拿还出热水,宋青禾决定先冲个澡。
她走向洗手间,刚把手搭在门把手上准备反锁,又想到江池喝了那么多酒,万一一会儿想吐,门锁死了根本听不见外面的动静。
宋青禾把插销抽回来,没有把门关严,只是虚掩着木门,留了一条很宽的缝隙。
洗手间的空间很小,透气窗关着,宋青禾脱掉满是汗水的衬衫,解开长裤的纽扣,把脏衣服搭在门背后的挂钩上,她站在花洒下面,伸手拧开红色的热水阀门,温热的水流立刻倾泻而下,顺着头顶冲刷着她疲惫的身体,水蒸气迅速弥漫开来,玻璃镜子上结满白色的水雾。
洗去满身的黏腻,宋青禾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这城里条件就是比厂子里好,虽然比不上自己现代时候的条件,但是在这个年代,已经很不错了,等过段时间忙的差不多,让江池把厂子里的浴室也引上热水,电热水器有点奢侈,好歹安装一个太阳能,想到这里烦躁的情绪缓解了不少。
洗手间外面的卧室里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
宋青禾心里一紧,赶忙关掉水龙头。
“江池?”宋青禾隔着门缝大声喊道。
外面没有任何回应。
宋青禾转身去抓挂在墙角的干毛巾,手指还没碰到毛巾边缘,虚掩的木门被人从外面猛的拉开。
高大的身影堵在洗手间门口,江池站在那里,没有穿上衣露出精壮的胸膛,他看着花洒下面毫无遮挡的宋青禾,眼神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