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南边,有动静,”王也说,“几处,在往这里靠近,不快,但是,在动。”
“他们,察觉到了,”裴清说,“可能,是昨晚,那个人,换班的时候,发现这条路,有人走过,报上去了。”
“贺先生,”老关照说,“还没回来。”
“等,”裴清说,“他去的时间,不会太长,再等一会儿。”
几分钟后,王也感知到的那几处内力,又近了一些。
还是没有贺先生的消息。
裴清,看了一眼南边的方向,又看了顾行,顾行的脸色,是那种,努力,保持镇定,但还是,能看出来,紧绷的脸色。
“再等一刻钟,”裴清说,“贺先生,还没回来,我们,自己走。”
话音刚落,晨雾里,有人,往这边走过来。
王也感知了一下,是贺先生的内力,而且,他身边,多了两个人,那两个人,内力,走得深,但是,正路,干净。
贺先生走出晨雾,身后,跟着两个人。
一个,五十多岁,穿着青云门内门的服色,头发,花白,眼神,锐利,走路,背挺着。
另一个,更年轻,二十几岁,像是随从。
贺先生说,“这位,是,沈长老,亲自来了。”
那个五十多岁的人,沈长老,站在那里,扫了六人一眼,目光,在顾行身上,停了一下,又落在,老关照身上,停了一下。
“老关照,”沈长老说,“多少年,没见了。”
“是,”老关照说,“麻烦你了,专程来这里。”
“我不来,”沈长老说,“说不清楚,”他看向顾行,“顾行,你,身上,没有伤?”
“没有,”顾行说,声音,稳了一些。
“好,”沈长老说,“跟我走,有些话,要当面说清楚,地方,我已经,安排好了。”
王也感知了一下南边,那几处来路不正的内力,还在靠近,但是,速度,慢了一点,像是,察觉到,前面,有些不对劲,在,稍微,迟疑。
“快一点,”王也说,“南边,他们,快到了。”
沈长老,转头,往南边,看了一眼,说,“没事,那边,我的人,去应付,他们,过不来。”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稳,不像是,在安慰,是,真的,安排好了,那种平稳。
王也,往南边感知了一下,确实,那几处来路不正的内力,在靠近,但是,从青云门方向,有几处,正路的内力,也,往那边,去了,两股气,在南边某处,相遇了。
“走,”沈长老说,转身,往枫林村的方向,走去。
六人,跟上。
晨雾,渐渐,散开,阳光,从山顶,透下来,落在这条,走了四天的路上,那件真实,在这片山里,在那几个人身上,在那条,往前延伸的路上,都在,安静地,在。
王也,跟着走,感知着,身后,南边那两股气,相遇的地方,正在,拉锯,但是,那种拉锯,没有往这边,蔓延,沈长老,说的那句“我的人,去应付”,不是空话。
前面,枫林村,在晨雾散去之后,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了,炊烟,从村子里,升起来,是那种,普通的,早晨的,炊烟。
顾行,走在王也旁边,忽然,低声,说了一句话。
“走到这里了,”他说,“我以为,走不到的。”
王也,没有回答,但是,感知了一下,顾行身上那件真实,那种正路的内力,今天,走的方式,比第一次见面,深了一点,不多,但是,确实,深了。
那种深,不是,因为,练了什么,或者,有人,教了什么,是,这一路,从青云门被关着,到,后山,水塘边,打坐,到,今天,跟着,走过来,走出来的。
枫林村,越来越近。
枫林村不大。
二十来户人家,一条主街,两边是矮墙和树。
沈长老把他们带到,村子最里面的一间院子。院子是空的,没有住人,但收拾干净,桌椅都有,窗台上放着一壶水。
“这是,我一个旧友的院子,”沈长老说,“他去外地了,院子借我用几天。”
众人进了屋,坐下。
沈长老坐在主位,那个随从,站在门边。
沈长老先看了老关照,“你这次出来,不容易。”
“事情到了这一步,”老关照说,“不出来,说不过去。”
沈长老点头,没有再多说,转向顾行。
顾行坐在那里,背挺着,但手,放在膝盖上,握得有些紧。
“顾行,”沈长老说,语气不严厉,也不宽和,是那种,要把事情说清楚的语气,“三年前那件事,你写了证词,我看了,我现在,要听你,亲口说一遍。”
“是,”顾行说。
他深吸了一口气,开口,从头说。
从那场比武,那个拿着折扇的人,那包药,到那块玉,到青云门那次,快得异常的定案,一件一件,说清楚。
说到某些地方,他停下来,整理一下语言,再继续。整个过程,没有躲闪,也没有添油加醋,就是,把那件事,原原本本说出来。
沈长老听着,没有打断,只是偶尔,问一个细节。
比如,那个折扇的人,第一次找到顾行,是在什么地方。
比如,那块玉,他是怎么放进沈无极房间的,有没有人看见。
比如,那次定案,快到异常,是谁,第一个提出,不需要调查。
顾行一一回答。
说到最后,沈长老沉默了一会儿。
屋里,其他人都没有说话。
窗外,枫林村早上的声音,鸡叫,风过树梢,偶尔有人走过街道。
“我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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