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70年代开局,我靠零元购发家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261章 江渊巨煞(第2/3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凡人踏水为奇,修士踏江如常。
    沿岸那些还没有走远的民警,远远看见那个身着军装的男人孤身一人走向无边黑浪深处,全都呆住了。有人揉了揉眼睛,以为看错了。有人张着嘴,半天合不拢。有人下意识地想要喊他回来,嗓子却发不出声音。
    一人一剑,独对整条暴怒大江。
    “千年沉怨,百年凶水。”王建新踏在江心,声音不大,“世间阴阳有序,生死有道。亡魂当入轮回,煞气不可屠城。你困于此地千年,并非天意不公,而是罪孽太深。今日,天枢局王建新在此,不让你祸乱人间,血染江淮。”
    一语落下,整片黑色凶潮骤然暴怒。
    江中心,万丈高的黑水巨浪冲天而起,像一堵无边无际的黑色墙壁,朝着天空压去。巨浪中央,一道无边无际、通体漆黑缠绕死水长发、双目赤红通天的巨型虚影缓缓浮现。它的身躯横跨半条长江,看不见完整的容貌,只有一双横贯水面的血色巨眼,像两轮血月,冷冷地盯住踏江而来的王建新。方才那头两米多高的红眼踏水毛人,在它面前渺小如同蝼蚁。蚂蚁和大象的区别,也不过如此。
    真正的长江江神凶祟,终于现世。
    巨煞一出,天地变色。狂风卷着无边江水横冲直撞,沿岸的大树被拦腰折断,咔嚓咔嚓的声音不绝于耳。圩堤的泥土大块崩塌,滚进江水里,溅起一人高的水花。江水疯狂漫溢上岸,黑沉沉的水流像蛇一样沿着田埂往前爬,眼看就要再次冲毁村落。
    水下无数怨魂嘶吼躁动,争先恐后地想要上岸害人、吞噬活人生气。它们在水面上探出头,惨白的脸浮浮沉沉,嘴里发出渗人的叫声。
    巨煞张口,没有声音,却有无形刺骨的死亡寒意横扫四方。凡是被那寒意掠过的草木,瞬间发黑枯萎,叶子卷曲掉落,枝干变脆折断。靠近江边的碎石泥土,寸寸化为粉末,被风一吹就散了。
    它不屑凡人枪炮,不惧人海围剿。千年阴煞之躯,早已水火不侵、刀枪难伤。寻常热武器、重型器械,连它一层煞气外皮都无法破开。
    可它唯独忌惮一样东西——正统筑基灵光,人道修士的金光道韵。
    王建新立身江水正中,衣袂无风自动。旁人看不见他体内浩荡的道基,看不见他周身流转的周天灵气,只看见漫天漆黑凶潮之中,唯独他一人周身不染半分阴冷煞气,干净而坚定。像一根定海神针,钉在江心。
    “困你千年,自有因果。”王建新抬手。
    周身潜藏内敛、一生不曾外露的筑基本命灵光,毫无保留地轰然爆发。刺目纯粹、温暖浩然的淡金色金光冲天而起,瞬间撕裂漫天黑云阴雨,照亮了整条黑暗的长江。金光落下的瞬间,触碰翻滚黑水的那一刻,沸腾狂暴的江水如同遇见烈火寒冰,猛地停滞不动。浪头凝固在半空中,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住了。
    侵蚀万物的阴冷煞气遇光消融,像雪片落在烧红的铁板上,嘶嘶地化开。四处游走害人的溺水怨魂被金光包裹、安抚、净化、引渡消散。那些惨白的人影一个个安静下来,不再挣扎,不再哀嚎,缓缓沉入水底,化作细碎的光点,消失在黑暗中。耳边连绵不绝的凄厉哀嚎,刹那间安静无声。江面上只剩下了风声和水声。
    巨煞发出惊天动地的愤怒咆哮。那声音没有震动耳膜,却直接震在人的灵魂上。万丈黑水巨浪狠狠朝着王建新碾压砸落,带着整条长江的重量,想要以万里江水之力,活活淹没这名筑基修士。
    “江水再狂,压不住正道人心。煞气再久,吞不下世间生灵。”
    王建新指尖一点。一道凝练到极致、薄如蝉翼却斩尽阴阳的金色通天光刃,自天际垂直落下。光刃不大,却亮得刺眼。它不劈江水,不斩巨浪,径直穿透层层暗流、万年淤泥、重叠礁群,像一道精准的手术刀,剖开一切阻碍,直奔那巨煞的本源。
    它的速度不快,但避无可避。巨煞的血色巨眼中倒映着那道金光,不管它怎么躲避,金光始终锁定着它。
    “唰”的一声。
    奔腾无边的滔天凶煞,瞬间被斩成两半。那双横贯水面的通天血色巨眼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不甘地嘶吼着,声音在江面上回荡。然后,那两道血光一点一点地黯淡下去,像蜡烛熄灭,像灯火燃尽。巨煞的身躯开始崩解,从裂口处向外扩散,大片大片的黑雾消散在空气中。
    从外肆虐催生水魃、搅动汛期凶潮、引诱恶人作乱、制造沿江百里恐慌的全部阴邪根源,尽数湮灭。
    漫天黑浪平息了。狂风骤停了。那道旋转恐怖的江水漩涡缓缓平复,越转越慢,越转越小,最后消失不见。没过片刻,整条咆哮数日不止的长江,重新变得安静平缓。江水不再翻滚,浪头不再打岸,黑沉沉的色泽褪去了,恢复了浑浊的黄褐色。
    所有阴冷、暴戾、诡异、嗜血的气息,一扫而空。江风吹过来,不再是刺骨的寒意,而是带着雨后泥土和草木的清新气息。远处村庄的灯火重新亮了起来,星星点点的,在夜色中格外温暖。
    王建新静静站在江水之上,周身金光缓缓内敛,重新归于身躯之中。他的军装还是干的,帽子还端端正正地扣在头上,看不出丝毫波澜。仿佛刚才那场一人镇大江、一剑镇杀千年凶煞的旷世对决,从未发生。
    他缓步踏水而归,一步一步,不急不慢,重新踏上了江滩泥土。脚下的泥土软乎乎的,踩上去一个深深的脚印。他回头看了一眼长江,江面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谢临川攥着笔记本的手在发抖,钢笔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
    谢临川快步上前,喉咙干涩无比,声音都变了调:“结……结束了?”
    王建新点了点头,声音平静得像是刚做完一台普通的手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