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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女县令把我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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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七日满,桌子收,人名留下(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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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衙门觉得多。
    可那些事,从来都在那里。
    茶摊老板立刻喊道:
    “对!”
    “我们以前也丢东西,也办户籍,也被退状!”
    “不是今天才有事!”
    “是今天你们才看见!”
    人群里很快有人附和。
    “不能停!”
    “桌子收了可以,回条不能停!”
    “谁收谁写名,这个得留!”
    张文脸色越来越难看。
    孟维安却没有阻止百姓说话。
    他看着青竹。
    “青竹姑娘,你说,这块牌该怎么改?”
    青竹低头,看着那张已经写满字的小册子。
    然后她重新拿起一块空白木牌。
    一笔一画写下:
    问事桌试行今日满。
    明日起,桌可撤。
    各房收件、回条、退补条照旧。
    谁收,谁写名。
    谁管,谁给期。
    办完,记功。
    拖延,记责。
    写完后,她停了一下。
    又添最后一行。
    桌子收,人名不收。
    这块牌一挂出去。
    京兆府门前安静了一瞬。
    随后,叫好声响成一片。
    “好!”
    “桌子收,人名不收!”
    “这才对!”
    “以后找得到人就行!”
    茶摊老板激动得茶都洒了。
    “这句好!”
    “这句比昨日还好!”
    卖炊饼的汉子也跟着喊:
    “人名不收!”
    喊完,他自己愣了一下。
    “这话是不是有点怪?”
    茶摊老板拍他。
    “怪什么怪,好懂就行!”
    孟维安看着那块牌,神色慢慢定下来。
    他转身,看向各房书吏。
    “听见了吗?”
    “问事桌今日满。”
    “桌撤。”
    “回条不撤。”
    “退补条不撤。”
    “六行样式不撤。”
    “各房月末汇总。”
    “办成多少,拖延多少,退补多少,全都写清。”
    张文还想说什么。
    孟维安直接打断。
    “若谁觉得难,写在纸上。”
    “本官亲自送进宫。”
    张文立刻闭嘴。
    这招如今太管用。
    京兆府上下,最怕的就是“写清楚送进宫”。
    因为一旦写清楚,他们自己都觉得站不住脚。
    ……
    午后,周老三牵着那头灰驴来了。
    驴脚上的白圈很显眼。
    脖子上还挂了一条红布。
    周老三满脸得意。
    “今日不是最后一日吗?”
    “我带它来给问事桌送行。”
    驴显然不懂送行。
    它看见路边菜叶,低头就啃。
    周围人笑得不行。
    李书吏站在门口,看见周老三,脸色有些不自在。
    周老三却把一小篮青菜递过去。
    “李书吏。”
    “给你的。”
    李书吏吓了一跳。
    “不行不行。”
    “不能收。”
    周老三道:
    “不是贿赂。”
    “驴吃剩的。”
    李书吏:“……”
    周围人笑得更厉害了。
    青竹也忍不住偏头笑了一下。
    李书吏最后当然没收。
    但周老三当着众人的面,对他行了一礼。
    “我家驴找回来,多亏李书吏。”
    李书吏站在那里,脸涨得通红。
    从前他最怕百姓来找他。
    如今被百姓当众谢,竟有些手足无措。
    孟维安看着这一幕,当场让人把这件事写进办结册。
    李成收周老三失驴件,三日内查得。
    办结。
    记功一次。
    “记功”两个字落下,旁边几个小吏的眼神都变了。
    原来真记。
    不是随口说说。
    一个年轻小吏小声道:
    “早知道我昨日那件也认真些。”
    旁边人低声回:
    “现在也不晚。”
    青竹听见这句话,心里轻轻一动。
    这才是陆寻昨晚说的关键。
    规矩若只会罚,人就怕。
    规矩也能记好,人就会护。
    她低头,把昨夜那句重新抄到今日册子最后。
    规矩若只会罚人,人就怕它;规矩若也能记好,人就会护它。
    写完,她忽然觉得,问事桌七日没有白摆。
    ……
    傍晚。
    京兆府门口开始收桌。
    那张旧木桌被抬起来时,围观百姓竟然有些舍不得。
    茶摊老板叹了口气。
    “这就收了啊。”
    卖炊饼的汉子也有些惆怅。
    “以后没热闹看了。”
    茶摊老板瞪他。
    “你就知道热闹。”
    旁边有人道:
    “桌子收了,可回条还在。”
    茶摊老板一听,又高兴起来。
    “也是。”
    “明日我来看看,各房还给不给。”
    青竹站在旁边,看着桌子被抬进府里。
    桌面上有墨痕。
    有茶水印。
    还有一处被小孩划过的痕。
    它只摆了七日。
    却像摆了很久。
    她忽然有些舍不得。
    裴玄站在她身侧,淡淡道:
    “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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