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开局女县令把我带回家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六十三章:陆寻上堂,只问顾延章一句话(第3/5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丝笑意。
    顾延章神色不变。
    “让陆书吏费心了。”
    陆寻点头。
    “费了一点。”
    “不过还好,我身体不好,费不了太多。”
    顾延章看着他。
    “陆书吏若身体不适,可以少说。”
    陆寻笑了。
    “多谢顾大人关心。”
    “我今日只问一句。”
    堂内气氛忽然变了。
    所有人都知道。
    陆寻等的,就是这一句。
    顾延章也看着他。
    陆寻慢慢坐直一点。
    青竹立刻紧张地看向他。
    赵大夫在堂外,眼神也沉了些。
    陆寻没有站起来。
    他仍旧坐着。
    声音不高,却很清楚。
    “顾大人。”
    “苏承业到底哪里该死?”
    堂内瞬间死寂。
    苏云卿站在旁听处,眼眶一下红了。
    她握紧了手里的密呈副录。
    这句话,她等了太久。
    不是问旧档。
    不是问腰牌。
    不是问外账。
    而是问人。
    苏承业。
    一个曾经活着、上书、查案、想把真相递到京城的地方官。
    他到底哪里该死?
    顾延章第一次没有立刻回答。
    因为这句话,不能按官场那套答。
    你说旧制。
    答不上。
    你说失察。
    答不上。
    你说韩墨私为。
    也答不上。
    陆寻看着他,继续道:
    “他查盐务,是罪?”
    “他递密呈,是罪?”
    “他不肯闭嘴,是罪?”
    “还是他没有顾府高,没有许崇会躲,没有沈怀义会送银,所以该死?”
    顾延章脸色终于沉下来。
    “陆寻。”
    “你这是煽情,不是问案。”
    陆寻点头。
    “好。”
    “那我换成问案。”
    他看向青竹。
    青竹立刻打开木匣,取出苏承业密呈副录。
    陆寻道:
    “苏承业第一次密呈入京后,顾府书房拟信给许崇,暂缓。”
    青竹又取出第二份。
    “江州府回文迟迟未到,顾府书房再拟信,候回文。”
    第三份。
    “苏承业准备第二次上书,顾府书房第三次拟信,按诬告暂押。”
    陆寻看向顾延章。
    “顾大人。”
    “三封信,三件事。”
    “都围着苏承业一个人。”
    “你若说不知情,那就请你解释。”
    “为何顾府书房的人,比朝廷还早知道苏承业要做什么?”
    顾延章眸光微动。
    陆寻没有给他太多时间。
    “你说韩墨私自揣摩。”
    “好。”
    “一个幕僚可以揣摩朝廷旧案。”
    “可以调顾府前院腰牌。”
    “可以让吏部侍郎暂缓密呈。”
    “可以连续三年掌握江州消息。”
    “可以知道苏承业第二次上书。”
    他笑了一下。
    “顾大人,你这幕僚,比内阁还忙。”
    堂内有人差点没绷住。
    这话刺得厉害。
    韩墨跪在地上,脸色惨白。
    顾延章终于开口:
    “韩墨跟随本官多年,借顾府名义行事,是本官识人不明。”
    陆寻点头。
    “识人不明。”
    “沈兰识人不明。”
    “秦妈妈识人不明。”
    “顾忠识人不明。”
    “韩墨识人不明。”
    “许崇也识人不明。”
    他看着顾延章。
    “顾大人,你身边都是坏人。”
    “你自己干净得挺辛苦吧?”
    堂内彻底安静。
    这话已经不是讥讽。
    是把顾延章所有切割的话,揉成一团,扔回了他脸上。
    顾延章眼底终于有了冷意。
    “陆寻。”
    “本官今日站在这里,是配合三司查案。”
    “不是听你羞辱朝廷命官。”
    陆寻收了笑。
    “顾大人。”
    “我没有羞辱你。”
    “我只是在问,为什么坏事全在你身边发生。”
    “银子进顾府,你不知。”
    “密呈压在你书房,你不知。”
    “前院腰牌送信,你不知。”
    “幕僚传令,你不知。”
    “夫人藏账,你不知。”
    “若你真的什么都不知——”
    他顿了一下。
    “那你这个内阁次辅,是怎么当上的?”
    这句话落下,堂内众官脸色都变了。
    太狠了。
    顾延章若说自己不知,便是无能。
    若说自己知道,便是涉案。
    两条路,都是死角。
    **清没有拦。
    因为这不是单纯羞辱。
    这是关键问题。
    你顾延章可以用“不知”推脱具体罪责。
    但你不能所有事都不知。
    如果全都不知,你就失去了继续做高官的根基。
    顾延章沉默了片刻。
    他没有被激怒。
    反而慢慢平静下来。
    “陆寻。”
    “你出身寒微,不知朝政艰难。”
    堂内气息一变。
    来了。
    顾延章终于不再只说“不知”。
    他开始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