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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女县令把我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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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佛堂藏账,京城这下真热闹了(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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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兰被押回监察司总衙时,京城已经传开了。
    这一次,传得比玉衡文会还快。
    因为事情太好懂。
    顾夫人去慈恩寺礼佛。
    监察司从她手里的佛经里,搜出了账。
    这几个字凑在一起,连茶楼说书先生都不用添油加醋。
    已经够热闹了。
    午后不到,京城南北两条街的茶馆里都在说这事。
    “真的假的?佛经里藏账?”
    “亲眼看见的人可不少,顾夫人是被监察司女监察使带走的。”
    “听说那账叫莲账。”
    “莲账?听着还挺雅。”
    “雅什么雅,礼佛的人把脏账藏经书里,这叫佛祖替她背黑锅。”
    “嘘!那可是内阁次辅府。”
    “次辅府怎么了?锦成号外账、宣平街灭口、慈恩寺藏账,哪一样不是亲眼看见的?”
    “以前都说陆寻搅乱京城,我现在倒觉得,是他把乱东西翻出来了。”
    这句话一出,茶馆里安静了一瞬。
    随后有人低声道:
    “这话倒也没错。”
    人心就是这么变的。
    昨日还有人觉得陆寻狂妄。
    觉得一个江州来的病书生,才进京便在城门口怼京兆府,在玉衡文会怼士子,实在不知收敛。
    可现在,锦成号账箱、秦妈妈灭口、沈兰佛经藏账,一件一件摆出来。
    他们忽然发现,陆寻怼的那些人,似乎都不冤。
    他不是无事生非。
    他是真有东西。
    而且专挑痛处打。
    谁脏,他打谁。
    谁装,他拆谁。
    这样的人,嘴欠归嘴欠,可看着痛快。
    尤其是那些寻常百姓。
    他们未必懂三司会审,也未必懂顾府外账到底代表什么。
    但他们听得懂一件事。
    苏家铺子被吞了。
    苦主被羞辱了。
    顾府夫人派人灭口了。
    佛经里藏账了。
    这就够了。
    故事越简单,越能传。
    越能传,就越压不住。
    ……
    顾府门前。
    往日安静威严的朱门,今日显得格外沉闷。
    门房把门关得很紧。
    连平日进出的采买车都少了。
    可门关得再紧,也挡不住外面的眼睛。
    不远处的茶摊上,几个小贩边喝茶边往这边看。
    街角也多了不少闲人。
    他们不敢靠近顾府。
    但都想看看,这座高高在上的次辅府,今日到底会不会有人出来。
    府内。
    前院书房。
    顾延章坐在案前。
    他面前摆着三份消息。
    第一份,沈兰在慈恩寺被拿。
    第二份,莲账已入监察司总衙。
    第三份,京城流言已起。
    他看完后,脸上依旧没有太多表情。
    只是手指轻轻压在第三份纸上。
    京城流言。
    这才是他最不喜欢的东西。
    账可以解释。
    人可以切割。
    证词可以质疑。
    但人心一旦开始怀疑顾府,就不容易按回去。
    尤其是陆寻没有急着咬他。
    陆寻只是把沈兰、秦妈妈、锦成号、莲账一件件摆出来。
    摆得太直白。
    直白到顾延章想装不知道,都显得可笑。
    幕僚站在下方,脸色比顾延章更难看。
    “老爷,外面已经有读书人说,顾府若清白,该自请查账。”
    顾延章抬眼。
    “谁说的?”
    “国子监几个学生。”
    “名字。”
    幕僚迟疑。
    顾延章淡淡看着他。
    幕僚只能低头道:
    “其中一个叫许怀生。”
    顾延章手指敲了敲桌面。
    “寒门?”
    “是。”
    “那便不必管。”
    幕僚一愣。
    顾延章道:
    “寒门学生最爱讲清白。”
    “他们越说,越显得顾府若对他们动手,便是心虚。”
    幕僚低声问:
    “那如何压?”
    顾延章没有回答。
    他看向桌角。
    那里放着一份未写完的奏疏。
    奏疏上只有开头。
    臣顾延章,自请避嫌。
    幕僚看见那几个字,神色一震。
    “老爷,您这是……”
    顾延章淡淡道:
    “沈兰涉案。”
    “顾府外宅涉案。”
    “我若什么都不做,便成了心虚。”
    “我若主动避嫌,交由三司彻查,便是大义灭亲。”
    幕僚眼睛亮了一下。
    高。
    这才是顾延章。
    沈兰被拿,顾府丢脸。
    可只要顾延章主动上奏避嫌,姿态就立起来了。
    他不是包庇。
    他是痛心。
    他是被内宅蒙蔽。
    他是为了朝廷公道,愿意自清门户。
    幕僚低声道:
    “可莲账若牵扯到老爷……”
    顾延章看了他一眼。
    幕僚立刻闭嘴。
    顾延章继续写奏疏。
    笔锋很稳。
    像外面那些流言,与他毫无关系。
    写到一半,他忽然道:
    “沈兰那边,不必救。”
    幕僚垂首。
    “是。”
    “但也不能让她乱咬。”
    幕僚心中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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