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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女县令把我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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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玉衡文会?他坐着就把人怼趴了(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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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
    “我还以为京城士子连椅子都要考校一番。”
    旁边有人低笑。
    青衫士子脸色微红。
    “陆公子说笑了。”
    陆寻也笑。
    “我身体不好,站久了容易晕。”
    “今日若不能坐着说话,可能刚开口便倒下。”
    “到时候外面传出去,说玉衡文会以势压人,把一个病人逼晕在园中。”
    “这名声不太好听。”
    青衫士子顿时说不出话。
    他本来还想借椅子讥讽陆寻摆架子。
    结果陆寻先把话堵死了。
    你不让我坐?
    那就是你们欺负病人。
    你让我坐?
    那我就坐着跟你们吵。
    怎么都不亏。
    青衫士子只好侧身。
    “陆公子请。”
    陆寻点头。
    “多谢。”
    紫檀椅被搬进兰亭园。
    一路上,引来无数目光。
    有人皱眉。
    有人冷笑。
    也有人觉得荒唐。
    文会带椅子来的,京城还真是头一回见。
    到了水榭前,众人已经落座。
    主位上坐着一位白发老者。
    此人名叫谢文衡,是玉衡文会的老前辈,也曾在翰林院任过职。
    顾延章年轻时,曾与他有旧交。
    今日这场文会,明面上由他主持。
    他看见陆寻被人扶着进来,目光微微一动。
    尤其看见那把紫檀椅时,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
    陆寻却像没看见。
    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慢慢坐下。
    坐稳之后,还轻轻舒了一口气。
    青竹站在他身后,低声问:
    “还行吗?”
    陆寻点头。
    “比总衙那张床强。”
    青竹差点笑出来。
    这话声音不大。
    但周围几个人听见了。
    脸色都有些古怪。
    这是来参加文会?
    还是来点评家具?
    谢文衡终于开口。
    “陆公子。”
    陆寻抬头。
    “谢老先生。”
    谢文衡淡淡道:
    “久闻江州陆寻之名。”
    陆寻拱手。
    “不敢。”
    谢文衡看着他。
    “今日请你来,并非为难你。”
    “只是江州案入京,牵连甚广。”
    “京中士林对此议论颇多。”
    “有人说你协助苦主翻案,有胆有识。”
    “也有人说你借监察司之势,扰乱地方,操纵舆论。”
    “今日文会,便想请陆公子自陈一二。”
    这话听起来客气。
    实际上把帽子已经扣了一半。
    自陈。
    像是让陆寻自己解释。
    陆寻笑了笑。
    “谢老先生这话说得好。”
    “好在哪里?”
    “好在听起来不像审我。”
    谢文衡眉头一皱。
    陆寻继续道:
    “但听起来,也不太像请我。”
    水榭里顿时安静。
    有人冷笑。
    “陆公子未免太敏感了。”
    说话的是一个穿月白长衫的青年士子。
    他坐在左侧第二排,眉眼清高。
    陆寻看向他。
    “你是?”
    那人拱手。
    “国子监生,韩修远。”
    陆寻点头。
    “韩公子觉得我敏感?”
    韩修远道:
    “谢老先生不过请你说明江州案始末,你却先质疑文会用意。”
    “这不是敏感是什么?”
    陆寻笑了。
    “好。”
    “那我问你。”
    “今日文会请我来,是听江州案,还是审江州案?”
    韩修远一怔。
    “自然是听。”
    陆寻道:
    “既然是听,为何先说有人称我操纵舆论?”
    韩修远皱眉。
    “那只是外间议论。”
    陆寻看向众人。
    “外间还议论韩公子昨夜梦里中了状元。”
    韩修远脸色一变。
    “荒唐!”
    陆寻点头。
    “对,荒唐。”
    “所以没证据的外间议论,拿到文会上说,和梦里中状元有什么区别?”
    水榭里有人忍不住笑了一声。
    韩修远脸色涨红。
    “你强词夺理!”
    陆寻靠着椅背,神色平静。
    “我只是教韩公子分清议论和证据。”
    “若文会只谈议论,那今日不用谈江州案。”
    “我们可以坐一下午。”
    “我说诸位昨夜都中了状元,诸位说我操纵江州。”
    “大家互相恭维,互相造谣。”
    “倒也热闹。”
    笑声更明显了。
    谢文衡脸色沉了些。
    “陆公子言辞锋利,却未免失了文雅。”
    陆寻看向他。
    “谢老先生。”
    “文雅能替苏承业翻案吗?”
    “文雅能让白马寺吐出银子吗?”
    “文雅能让沈怀义认罪吗?”
    “文雅若能办案,那江州百姓何必等这么多年?”
    谢文衡沉默了一瞬。
    陆寻没有咄咄逼人,只是语气淡了些。
    “我不是来写诗的。”
    “我是来讲案子的。”
    “若诸位想听案子,我讲。”
    “若诸位想听漂亮话,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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