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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女县令把我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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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陆寻入京,一句话就让士子破防(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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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以前觉得江州城已经很大。
    可到了京城前,她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都城。
    她小声道:
    “好多车。”
    陆寻也往外看了一眼。
    “是很多。”
    青竹又道:
    “也好多官差。”
    陆寻笑了笑。
    “京城嘛,掉块砖下来,砸中三个官,两个候补。”
    青竹听得一愣。
    随后反应过来,忍不住笑。
    “你又胡说。”
    “未必是胡说。”
    陆寻靠回去,语气懒散。
    “也可能砸中四个。”
    青竹彻底笑出声。
    老大夫坐在一旁,闭着眼道:
    “笑够了就坐稳,等会儿进城别乱探头。”
    青竹乖乖放下帘子。
    陆寻看了老大夫一眼。
    “赵大夫,您以前来过京城?”
    老大夫眼皮一抬。
    “来过。”
    陆寻来了兴趣。
    “什么时候?”
    老大夫淡淡道:
    “年轻时候。”
    “来做什么?”
    “给人治病。”
    “治好了?”
    老大夫冷笑。
    “没治。”
    陆寻一怔。
    “为什么?”
    “那人病不在身上,在心里。”
    老大夫看向车窗外的城墙,语气淡了些。
    “京城这种地方,心病比身病多。”
    陆寻沉默片刻。
    这话不像老大夫平日骂人。
    倒像真有旧事。
    他没有继续问。
    每个人都有不想说的旧事。
    就像清墨斋的陆景明。
    就像陈怀。
    就像苏云卿。
    也像他自己。
    车队到了城门前,速度慢下来。
    裴玄亮出监察司腰牌。
    城门守卒立刻变了脸色。
    “裴副使。”
    裴玄淡淡点头。
    “江州案入京复审,三司会文已报。”
    守卒连忙让人核验。
    按理说,这一行人手续齐全,不该被拦。
    可偏偏就在这时,城门旁走出一名青袍官员。
    四十上下。
    面白无须。
    手里拿着一卷文书。
    “裴副使留步。”
    裴玄看过去。
    “你是?”
    青袍官员拱手。
    “京兆府推官,刘慎。”
    裴玄神色不变。
    “何事?”
    刘慎笑得客气。
    “江州案入京,京兆府也接到协查文书。”
    “近来京城流言颇多。”
    “说江州押送途中,证人身份混杂,商户车队同行,苦主证词有被引导之嫌。”
    “下官奉命,在入城前核验随行人员名册。”
    裴玄眼神冷了下来。
    “奉谁的命?”
    刘慎笑容不变。
    “京兆府衙门。”
    裴玄淡淡道:
    “江州案归三司与监察司。”
    “京兆府什么时候有权在城门口核验监察司押案人员?”
    刘慎早有准备。
    他展开文书。
    “裴副使误会。”
    “下官不是审案。”
    “只是核验入京人员。”
    “毕竟京城重地,若有人冒名混入,也不好交代。”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名义上不是拦案。
    只是查人。
    可真要查起来,就能当着城门口所有人的面,把陆寻、苏云卿、宋砚辞的身份一一翻出来。
    尤其是苏云卿。
    若被人在城门口公开质问出身,流言立刻就能传遍京城。
    这是下马威。
    不是刀。
    是脸面。
    裴玄正要开口,车帘忽然掀开。
    陆寻扶着车壁,慢慢从车里下来。
    青竹连忙扶他。
    老大夫皱眉,却没有拦。
    这种时候,陆寻必须露面。
    不然对方就会咬着“心虚”不放。
    城门口不少人看过来。
    “那就是陆寻?”
    “真病成这样?”
    “看着也不像能搅动江州的人啊。”
    “你别看他病,听说嘴厉害得很。”
    “昨晚定安驿那事,你也听说了?”
    “听说了,那个士子脸都丢没了。”
    议论声渐渐起来。
    刘慎也看向陆寻。
    他眼底闪过一丝轻视。
    病弱书生。
    无官无职。
    一路靠监察司与宋家护着入京。
    这种人,只要在城门口让他丢一次脸,进城之后,就能被京城士子压得抬不起头。
    刘慎拱了拱手。
    “这位便是陆寻陆公子?”
    陆寻点头。
    “是我。”
    刘慎笑道:
    “久闻大名。”
    陆寻也笑。
    “刘推官客气。”
    “我倒是没听过你。”
    周围瞬间一静。
    裴玄嘴角抽了一下。
    宋砚辞低头咳了一声。
    青竹差点没忍住笑。
    刘慎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但他很快压住。
    “陆公子果然快人快语。”
    陆寻摇头。
    “不是快人快语。”
    “是实话。”
    “刘推官既然说久闻我名,想必知道我从江州一路病到京城,途中被人动马、动车、动药,还差点被假账拖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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