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狗又朝秦老二跑去,咬了就跑。
“啊啊啊!”
三声惨叫,咬了三下。
大黄得意,晚上给狗兄弟加鸡腿。
大黄赶紧让狗兄弟进去,别乱闯来,也别乱吃东西,防备这个老东西下毒。
“狗哥,我们知道。”野狗们快速跑进树林。
大黄继续溜溜达达地回村了。
它觉得今天眼睛有点模糊,什么也看不见,当然不会去村里找人。
秦老二等野狗跑了,这才爬起来,跌跌撞撞去村里的卫生院。
乡村诊所的医生,只能用臭肥皂给秦老二洗洗,“秦二叔,您这是被狗咬了,赶紧让你儿子带你去县医院打防疫针,要不然得了狂犬病必死无疑。”
“有这么严重吗?”秦老二半信半疑。
乡村医生说得更严重,“就是这么严重,打了针,基本上没问题了。你可以理解为狂犬病毒,可毒了!这时候,还不是打一针,而是打五针!”
秦老二见医生这么说,也害怕了,赶紧去找大儿子秦文。
打了针,花了不少钱。
秦老二生气,刚从黄毛那边搞到的钱,花了两百。
“走,去秦俊家,都是那个大黄,我才被咬!”秦老二越想越气。
秦文眼露惊喜,“是大黄咬了你啊?”
秦老二咬牙切齿,“不是大黄咬了我,大黄指挥它那些狗兄弟咬的我!”
听到这话,秦文不那么积极了,“爸,你老糊涂了吧?这话你说出去,谁信啊?”
秦老二一愣,“那边有摄像头的,能够看出来大黄跟那些野狗混在一起!”
“那你报警!”秦文想了想,“我们现在去秦俊家闹,人家门不开,咱们只能在大门口蹦蹦哒哒!”
秦老二恨恨地说:“对,去报警!”
就这样,秦老二到了派出所报警。
派出所的民警去调查了监控,发现大黄的确跟那些野狗不近不远的站一起。
他又不懂狗的语言,怎么能证明大黄指挥的呢?
“老大爷你还是回去吧!如果真的是大黄咬你,我可以出面跟秦俊家赔偿你医药费!”
“可人家狗根本就没有咬你,你想这样碰瓷,是犯法的!劝你不要闹了,赶紧回家休养吧!”
秦老二气得牙痒痒,“你们就是看秦俊有钱,偏袒他们!”
民警听到这话,脸黑了,“我们这有摄像头的,你说这些话污蔑我,会以寻衅滋事被抓起来的!”
秦文本来就知道占不到便宜,赶紧把老父亲拽走,“对不起警察,我爸他老糊涂了!”
秦老二越想越气,肚子里的坏水汩汩往外冒。
他一定要找机会收拾秦俊一大家子,还能赚到很多钱。
家里发生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秦俊都不知道。
他正满怀期待地盼着早点回家呢。
终于在距离云溪市码头十几里外的地方,遇到了专门过来拖渔船的拖船。
“谢真,打捞船上的东西也就交给你了!到时候一定有人眼红,你可要冷静啊!”
谢真点了点头,“放心吧,不管是谁,伸爪子我都给剁了!”
“我相信你能做到!”秦俊笑了笑,然后带着秦三俊和船工们陆续回到渔船。
拖船的经验丰富,速度不慢但很稳,经过一个小时就回到了码头。
王老板得知陈俊回来,亲自带人在码头等着。
当他看到秦俊平安无事,活蹦乱跳地从渔船上跳到码头,激动地快步跑过来,拍拍秦俊的肩膀。
“阿俊,我就知道,你福大命大!一定能够活着回来!”
“多谢王老板吉言!”秦俊笑了笑,“飞花湾1号仓里的电力设备没坏,所以里面的鱼是好的!不过毕竟冻了几天,没有以前那么新鲜,价格降两成!你看怎么样?”
王老板点头,“行!我信你!我这就让人过秤算钱!你也能早点带着船工们早些回去休息!”
“好!”秦俊笑着点头,“等船舱里的鱼全部搬出来之后,修船厂的人把这两艘船拖走!”
王老板眉头微皱,“这两艘船都要大修吗?那你什么时候再出海呀?”
秦俊挠头,“2号船估计没有修的价值了,到时候折旧直接卖掉!1号船应该能修!”
王老板思索片刻,“阿俊,要不你出高价从其他船老大那边截胡新渔船!”
“别人会担心赚不来钱,但你应该不怕!我特别需要你打捞的海鲜,所以高出来的价格我出一半,你觉得怎么样?”
秦俊若有所思,“现在其他地方禁渔,也就是咱们这地方靠近南海,现在还不禁渔,价格卖的高一点!”
“其他船老大人家等了这么久,咱们如果凭关系,用钱,压人得到了船,容易得罪人!”
“再说了,经过这一次惊吓,我的这些船工也得好好休息,多陪陪家人!等过段时间再说吧!”
王老板说的办法,秦俊的确可以做到,但他不愿意这么做。
他也要给其他渔民活路。
他的渔船坏了,就算不出海打鱼,也能活得很好。
他的底气来自于银行卡上的十几亿,还有观赏鱼养殖场每个月的进账。
还有一个更加重要的原因,这次他们又找到了宝藏。
虽然不是在海底找到的,是在岛屿的山洞里,但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宝藏!
有金币,有银币,还有大批的古董。
上次的风波刚刚淡了一些,估计又会激起千层浪。
秦俊也想低调点,不仅为自己,也是为了家人。
王老板虽有遗憾,但他也没有勉强,尊重秦俊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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