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笑道,“在下一介草民,刘督军想聊点儿什么?”
“袁先生这话就生分了,要是你还是草民,这草也得是灵芝仙草。”
刘镇华摇着蒲扇,余光夹着袁凡,说着漂亮话。
他出身不太好,对钱看得很重,但也不是吝啬的主,该花的时候,他比谁都痛快。
这五万请卦,他就觉得该花。
但钱花了,就要尽它的用处。
对于袁凡,刘镇华原本还没太放在心上,以为不过是有些能耐的江湖异人,但越是了解,越是心惊。
这人就像是竹笋一样,剥了一层还有一层,剥不到头。
这样的人,必须多说几句,要是能换来一句美言,这五万就超值。
“袁先生对我敬而远之,想必在袁先生看来,刘某人就是个土匪,武夫,吸血鬼,大坏蛋吧?”
袁凡呵呵一笑,“不敢不敢。”
他说的是不敢,而非不是。
刘镇华也是呵呵一笑,“其实,不管坊间如何看我,我自以为,还算是个好官。”
“哦?”
袁凡转过头去,看着刘镇华的侧脸,似乎在揣摩此人脸皮的厚度。
“袁先生莫要笑话,咱们就以李仪祉之事来说,没错,玉帅的确给他批了五万,但玉帅为何让他从我这里调拨呢?”
刘镇华嗤笑一声,“因为玉帅压根儿就没想过给钱,他养着几十万雄兵,五万块,够一个师一个月的军饷了,他怎么舍得给这笔钱,干脆大笔一挥,甩到我这里。”
“他这一甩,一来可以得个助学的美名,二来又可以让我少了一个师的军饷,一箭双雕,何乐而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