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摸了摸脑袋,云里雾里。
许济川白了他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邓通在军中背景很硬,就是我也要忌惮三分,今天哪怕是他有错在先,你杀了他无可厚非,谁也不好说什么。可你有没有想过,他背后的人会不会罢休,你以后还如何立足?”
“刘远长的事你不就做的很漂亮嘛,这件事你怎么就糊涂了?杀人不是不行,可那也要做的滴水不漏,哪怕别人怀疑也找不到证据,这样就没人敢明目张胆动你。”
秦渊一怔。
好家伙,敢情许济川这是在怪他做事不干净,不是怪他得罪邓通啊。
“我知道了,下次一定做得干干净净。”
秦渊嘿嘿一笑。
许济川白了他一眼:“倒是跟赵长生那家伙说的一样,是个惹祸的祖宗。你看看你才来几天,就惹了多少事,以后长点心吧,我可不是每次都能保你。”
“好了,说说陷阵营的事吧。”
说着,许济川将一旁的军事地图拿起铺在了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