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有所行动时,女孩儿已经离开了津北。
多年的遥望和克制,在他再次在月棠的手机里见到后破土,横冲直撞。
他指尖轻轻拂过照片里女孩的眉眼,动作温柔至极,眼底是在外人面前永远不会流露的缱绻与落寞。
方才车内那句“时机不对”,不是推脱,是他数年如一日的清醒与隐忍。
他还在等。
等她彻底释怀,等她真正愿意接纳新的生活,等她心底再也没有那个人,他再堂堂正正站出来。
他等了这么多年,已经不差这一时半刻了。
崔折寒将照片轻轻放回夹层,仔细归置妥当,缓缓合上抽屉。
眼底所有隐秘的情愫尽数收敛,重归温润平和。
他可以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