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又怎么了?
虞惊秋从这一瞬忽然就彻彻底底看清了他的真面目。
就因为她不听话,所以他才想要下药来控制她。
答应她放她自由不过是说说而已。
虞惊秋猛地伸手推开他,反被郁燃握住手腕。
她用力挣扎之下,反手一巴掌甩在郁燃的脸上。
男人脸被打得偏向一侧。
虞惊秋趁机把郁燃锁在房间内,开车离开郁公馆。
刚出别墅区没多远,就被郁燃开车追上截停。
车头撞在一起,凹陷下去。
郁燃打开车门,把虞惊秋扯下来,“你忘记你发病的时候追尾了?你在作死,虞惊秋。”
虞惊秋冷眼瞪他,“郁部长没有自知之明的话总有尿可以照照自己的脸吧,我只要不见你就不会发病。”
郁燃面色不改地把虞惊秋塞进车里,强制带到了一个半山别墅。
这儿她从没有来过。
虞惊秋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倏然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