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薄玉京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推开病房的门,郁燃还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她走了。”薄玉京说。
“嗯。”
“你让她走的?”
“嗯。”
薄玉京叹了口气,“你是不是有病?你盼着她来,她来了你又让她走。”
郁燃看着天花板,很久才开口,“她来,不是因为想见我,是可怜我。”
薄玉京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看着郁燃那张脸,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认识郁燃这么多年,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这种表情。
那种被人戳穿了所有伪装、无处可躲的狼狈。
“你们俩真的够了。”
虞惊秋回到家,刚躺到床上。
手机亮了一下,她拿起来看,是薄玉京发的消息:“虞小七,你四哥他嘴上让你走,心里不是那么想的。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虞惊秋看着那行字,没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