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感觉不对的话,及时跳上来就好了。”
于是,四人轮流上去试了一下。奇怪的是,宋鸢、安小有、赵旭峰三人上去后,像是没有重量一样。小圆盘的依旧保持着原本的高度,纹丝不动。
只有许泰安站上去时,圆盘才像是被重物压到一样,像是跳楼机一样“嗖!”一声直直地坠下去。
许泰安下意识发出一声惊呼,在落入万丈深渊前,宋鸢及时揪住了她的后脖领,把人给拉了上来,这才没有出事。
许泰安离开圆盘后,小圆盘又缓缓升起,回到了原位。这一幕,同样也被对面的陶榕三人尽收眼底。
宋鸢把许泰安放回结实的地面上,看着那个小圆盘,疑惑道:
“奇怪。只有许泰安站上去时,才能对它造成有效压力吗?”
赵旭峰想了想,提议说:“这会不会是因为,许小姐身上有某种她有,但是我们没有的标准或特质?”
安小有不解:“什么特质啊,颜值点吗?”许泰安确实是她们四个里面颜值点最高的玩家。
许泰安被三人这样盯着,有点不好意思:“应、应该不是这么肤浅的特质吧。如果轻而易举就能够被猜到的话,那就不叫解谜游戏了。”
另一边,陶榕三人绕了半个圈来到四人面前,礼貌请求:
“可以让我们三个也试试吗?”
宋鸢点点头,让了个位置给他们。陶榕、顾忌,还有陆焰上去的结果也一样,圆盘纹丝不动。
七人又一起走到对面的大圆盘上面试了一下,测试结果更让人摸不着头脑——不管她们上去几个人,无论她们在上面如何踩、跺、蹦、跳,还是用武器攻击圆盘表面,大圆盘都纹丝不动。
可见,她们七个并不是这个圆盘所需要的“砝码”。
“看来这个游戏,我们今晚是做不成了。”陶榕轻叹一声,给出了这样的总结。
“也许还有别的游戏室。”宋鸢看向她们来时的入口,“换条路试试看吧。”
这话倒是没错。离开放有天平的游戏室后,她们又找到了另外两个游戏室:
其中一个游戏室跟第一个一样,也是大空间。在这个空间里,有一个巨型石臼,石臼上方用绳子悬着一个巨型的石杵。
绳子的尽头一直延伸延伸......直到被连接在一个摇杆装置上面。宋鸢试着转动摇杆——随着摇杆的转动,石臼上方的巨杵也被缓缓拉到了空中。
但是这个装置实在太沉重了,就算是对宋鸢来说,想要把它拉动也非常吃力。
臼身上还画着图,这是一四格小漫画:
第一幕,准备多多的粟米。
第二幕,把粟米倒进石臼里。
第三幕,把石杵拉到最上空,然后松开手,让石杵自由落体。反复操作几次。
第四幕,挪开石杵。这时我们就可以看到,粟米已经被捣成碎片啦。
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别的信息。
不过宋鸢觉得,这个“粟米”画得未免有点太奇怪了。长长的,细细的,一点也不像是粟米。再说,普通的“粟米”也用不着这么大的石臼。
这副四格小漫画,大概指代着其它的东西。
另一个游戏室则大门紧闭,根本进不去。宋鸢跟陶榕试了很多种发力方式都推不开——可见并不是力量方面的问题。
紧接着两人又尝试了解码仪,或者解锁道具等等工具,也通通无效。但这个游戏室却是三个游戏室当中最慷慨的一个:因为它的大门上面,印着一篇长长的古文,算是线索最多的一个地方了。
但在场七人没人知道这是什么语言。因此宋鸢跟顾忌把它临摹了下来——也许带回村里之后,还能通过查阅书本,翻译出它的意思。
好在这三个游戏并不是强制性的,没有要求玩家“玩完了才能走”。而是可以等找到通关办法,且收集好通关材料之后再来。
临摹完那篇古文,以及天平和石臼上面的图画后,七人走出洞穴:
这个时候已经是凌晨五点,马上就要天亮了。宋鸢她们的船还停留在原地,陶榕她们打的人鱼们也好端端地堆在巨石后面。可能是黑夜快要结束的原因,她们进来时还古井无波的海面,现在已经泛起了阵阵潮汐。站在岸上,也能吹到海风了:
“这下我们可以出发回航了。”许泰安眺望着远处的海面,冰蓝色的根状物已经暗淡了许多。海拔也下降了不少,估计不久后就要完全消失了,“这应该是这个地图快要消失的征兆。我们今天刚好卡在日出前离开这里,以后也尽量要在这个时间出来。”
否则的话会怎样,许泰安也不知道。
但如果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浮在海面上,或者躺在礁石上孤立无援,那就糟糕了。还是卡着点及时离开最好。
“那今晚就这样吧,合作愉快。”
陶榕拖着那团血淋淋的尸山丢到船上,对宋鸢微笑:
“我们友谊的小船还能再行驶一段时间......不过我方便问一下,你在看什么吗?”
“那边海里好像有东西,”宋鸢站在船头,眯起眼睛看着远处某个巨大的黑影,黑影里还参杂着若隐若现的金光,“而且正在向我们靠......近。”
就在她说到靠近的“靠”字的时候,一个金色的小东西从水中投掷出来,像子弹一样朝着她飞来。宋鸢眼疾手快地歪了下身子,伸手把这个小东西抓在了手里。
打开手心一看,是一枚金灿灿的金币。
上面还有一个缺口,表面那层薄薄的金子被咬掉了,露出里面暗淡无光的金属。
安小有瞥了一眼,讶异:“这不是赵旭峰的假币吗?”
话音刚落,无数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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