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一的曦光洒在庭院之中,俏丽的丫鬟们拿着扫帚清扫庭院,叽叽喳喳的,像树枝上的鸟。
布置精美的卧房里,还残留着昨夜的酒味儿。
秦厉平躺在床榻上,眼睛望着幔帐的顶端,眉头微蹙,似在努力回想。
酒真不是好玩意儿,秦厉在酒这玩意儿上面,栽了好几次。
前两次,都是女帝设的套,把他给睡了,他就不说什么了。
可昨晚的酒是他主动喝的,本想着助助兴。
谁知道,秦厉压根想不起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
伸出手使劲拍了拍脑袋,秦厉仔细回想着……昨夜侍寝的好像是春桃、夏柳两姐妹。
他依稀记得,两姐妹一左一右把他架回房间里,然后三人一起倒在床榻上,之后发生的事情,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伸出自己的双手,抓握抓握抓握……手上的感觉不会骗人,像摸了什么东西,又大又软。
看完双手,秦厉又掀开被褥看了看。
一塌糊涂,床单上还被剪出两个洞,
“嘶!”
看见那两个洞,秦厉的脑袋更痛,看来是真的和春桃、夏柳两姐妹睡了。
踏踏!
正想着,房间外传来脚步声。
“殿下,该起床了!”
咯吱一声,房间的门被推开。
走进来的是端着热水、捧着毛巾的春桃夏柳。
夏柳端着热水,看向秦厉的眼神中满是害羞,还没有干什么脸蛋就红润起来,贝齿咬住下唇,一副新妇害羞模样。
春桃双手捧着毛巾,和夏柳害羞不同,她看向秦厉的眼神中满是憎恶和咬牙切齿。
得!
看来是真的睡了。
秦厉心里叹道。
撑起身子,坐在床边,秦厉开门见山地问道,“咱们昨晚是不是…”
“什么都没有干!没有!”
春桃抢在夏柳前面,强调重复说道。
闻言,秦厉轻轻摇摇头,笑了笑……这话,还不如不说,掩耳盗铃地意味太明显了。
哗啦一声,掀开被子,秦厉说道:“那床单上的两个洞怎么回事?”
“那是因为、因为……”
一听这话,春桃不知道该说什么为好,结巴起来。
床单上的两个洞,是两朵梅花,昨夜所留。
是她和姐姐夏柳,趁着今天早上秦厉还没有醒来的时候,拿剪刀偷偷剪下来的。
“殿下,您就别故意打趣春桃了。”
“昨夜之事,是我们姐妹自愿……”
夏柳笑着上前,把热水放下,接过春桃手里的毛巾。
浸了浸热水,拧干之后,双手恭敬地递给秦厉。
“才不是自愿的!”
春桃瘪了瘪小嘴,快要哭了。
他的姐姐夏柳喜欢秦厉,她可不喜欢。
昨夜,是因为喝醉了酒,姐姐又从中帮忙,她才……
“呜呜呜……”
想到这,春桃哭了起来,伸手掩住口鼻,跑了出去。
“她这……”
秦厉伸出手,关心道。
“没事儿,春桃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夏柳说道。
点点头,秦厉接过热毛巾,擦了擦脸也擦了擦手,然后站起身就朝外走去。
“殿下,您要去哪?”
夏柳就要追上去,谁知不小心牵动“伤势”,疼得她一双好看的眉头都蹙了起来。
秦厉伸出手扶住她的胳膊,“没事吧?”
“没、没事儿!”
夏柳疼得连连倒吸凉气,缓了好大一会儿,才缓过来。
看见夏柳这个样子,秦厉大言不惭地说道:
“行了,别逞强了,给你们姐妹二人放几天假。”
“回去好好休息,这几天,都不用来身边伺候了。”
“孤喝醉酒后有多疯狂,孤自己都不知道。”
夏柳顿时又红了脸,低下头,不敢直视秦厉的双眼。
一想起昨晚的暴风雨,她就心有余悸,明明她和妹妹占据人数优势,可却被秦厉一个人打得节节败退,就差跪地求饶了。
“多谢殿下!”
夏柳俯俯身子,行礼道。
秦厉嗯了一声,转身就走出房门……
……
正月的阳光洒在藏书楼上,稍微驱散了寒气。
顶楼的一间窗户朝外开着,露出白真真俏丽的小脸。
过年辞旧迎新,她也换了身新衣裳,不过还是道袍模样,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
藏书楼本来是有主人的,那就是蛇老,不过自打蛇老从江南回来后就不经常住在藏书楼,白真真便成为了藏书楼里的主人。
每日苦读楼里晦涩难懂的秘籍,闲来无事的时候就打开窗户透透气、晒晒太阳、发一会儿呆。
今天是大年初一,她没心思看秘籍,便一只手撑着脸颊,看着远处结伴而走的小丫鬟们,嘴里嘀咕个不停:
“真是个色胚……连自己的丫鬟都不放过……天公早该降下一道雷,劈死你!”
“劈死谁呀?”
身后忽然传来的声音,把白真真吓了一大跳。
她僵硬地扭过脑袋去看,发现不知何时,秦厉已经来到藏书楼,还就站在她的身后。
不知道来多久了,她竟然一点都没有发现。
白真真慌忙从面前的桌上拿起一本秘籍,摇头晃脑地苦读起来,一副认真模样。
心里还在一个劲地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可当秦厉在她的对面坐下,白真真一脸绝望。
干脆将脑袋埋在秘籍后,看都不看秦厉一眼。
“书都拿反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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