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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怎么都说我是真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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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谎语癖(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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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倒在自己身边的影森凛,言叶月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她的手指悬在影森凛的肩膀上方,想碰又不敢碰,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反复了几次,却始终没有发出声音。
    商业街的霓虹灯光从她们头顶洒下来,把影森凛紧闭的双眼和微微皱起的眉头照得一清二楚。
    周围偶尔有路人经过,目光在她们身上停一瞬又移开,大概只当是有人身体不适在路边休息。
    言叶月从来没有面对过这种情况。
    在她们这个小团体里,她一直都是被照顾的那一个。
    圆会开导她的情绪,白濑冬花会替她挡下使魔的突袭,虹色白会在训练时拍她的肩膀鼓励,影森凛则会在她快要被魔法书反噬时兜底。
    她已经习惯了这个位置,也安于这个位置,被保护,被引导,被容忍。
    可现在是影森凛倒在她身边。
    毫无疑问,她已经从这个位置中脱身。
    不过,并没有慌张太久。
    在意识到并没有危险发生,眼下的情况仅仅只是影森凛有些不适,需要自己照顾之后,言叶月的情绪很快又平稳了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些翻涌的惊慌一层一层压回心底。
    没事的,只是需要休息而已。
    凛自己都说了,只是能力的副作用,缓一缓就好。
    她这样在心里反复安慰自己,然后开始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做。
    毫无疑问,她的第一反应是想把影森凛交给白濑冬花和朝雾圆来解决。
    毕竟相比起自己,她们两个对凛更加了解,朝雾圆和凛关系密切,白濑冬花现在更是直接住在凛的家里,她们知道凛的习惯,作息,知道凛在身体不舒服的时候需要什么。
    如果现在打电话给她们,大概用不了多久她们就会赶到,把一切处理得妥妥当当。
    但在昏迷之前,影森凛专门叮嘱过不要告诉她们两个这件事。
    因此,言叶月把已经掏出一半的手机又放回了口袋里。
    她不能违背凛的意愿,尤其是在凛这么信任她,把这么重要的话只告诉她一个人的情况下。
    这份信任对她来说太稀有了,她不敢轻易辜负。
    那么,如果不告诉她们两个,自己该怎么做。
    送去医院吗?
    言叶月抬头看了一眼街对面那家还在营业的诊所,霓虹招牌上的红十字在夜色里闪着柔和的光,但很快便自己否定了这个想法。
    不太合适。
    影森凛是出了与魔法少女有关的问题,如果送到医院的话多半查不出来什么东西,那些仪器只能探测到正常的生理指标。
    .....没准还会查出来什么不该查的东西——比如胸口那颗被魔力包裹的宝石,亦或者那些与普通人截然不同的身体状况?
    到时候医生拿着一份看不懂的报告皱着眉头问她“你的朋友到底是什么情况”,她该怎么回答?
    那么,在这里休息?
    也不够妥善。
    商业街的夜晚太嘈杂了,霓虹灯的光污染从各处涌过来,烧烤摊的烟气和居酒屋的酒气混在一起,路过的行人的交谈与笑声,以及手机外放出来的那些乱七八糟的音乐此起彼伏。
    如果是在这里照顾影森凛的话,先不提周围的环境能不能让凛好好休息,光是迎接路人不经意间扫来的各种目光,对言叶月而言都是一种挑战了。
    她最不擅长的就是在人群中被注视,那种感觉让她想起小学时被全班同学用眼神孤立的日子。
    ....所以,还是带回家里比较合适。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言叶月自己都愣了一下。
    家.....她的家,那个只有奶奶在的、破旧的小公寓,那个她从不曾对任何朋友提起过的地方。
    她从来没有邀请过任何人去她家。
    小学时没有人愿意和她做朋友,初中时她靠谎言建立起的人际关系又不足以支撑这种程度的坦诚。
    高中之后,影森凛,朝雾圆,白濑冬花,虹色白,这些人对她都很好,但言叶月始终保留着最后一道防线。
    因为她担心她的朋友们会因此而讨厌她,或者失望。
    毕竟她的家境的确算不上好。
    她没有父母,只有两个已经进了牢狱的陌生人。
    关于那两个人的记忆,言叶月已经记不太清了。
    他们从她身边消失的时候她太小,小到只记得一些模糊的情景,父亲推门离开时没有回头,母亲收拾行李时把她的玩具从箱子里拿出来放在桌上,说这个就不带了。
    被警察带走的不仅是他们,还有家里勉强还算得上是优渥的环境。
    在那之后,家道中落这个词从课本上的文字变成了她每天醒来都要面对的现实。
    他们犯的是什么罪,言叶月不知道,当然,她也没兴趣知道。
    她只知道在他们离开之后,她几乎失去了所有。
    只有奶奶与她相依为命。
    父母的离去,不仅带走了一切,还带来了痛苦。
    在上小学的时候,因为家里人的缘故,言叶月不出意外地遭遇了霸凌。
    那群人称呼她为“罪犯的孩子”,觉得她以后多半也会是个罪犯,并因此而孤立她。
    好在仅仅只是孤立而已。
    没有人在她的课桌上刻字,没有人在她的鞋柜里放垃圾,也没有人在放学后把她堵在角落里。
    他们只是不跟她说话,不跟她一组做值日,不邀请她参加任何课间游戏,在她举手回答问题时用一种“你怎么还好意思开口”的眼神看着她。
    还未接触社会太多的孩童就是这样,厌恶来得简单而又莫名其妙,因厌恶所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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