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明白了。”
多达雅塔沉声郑重应下。
之所以吴征没有给她安排正面攻坚、火线突击的高危任务,自有他的深层考量。
时至今日,多达雅塔是否知晓黑狐就是多达坤恩,依旧无法完全定性。
结合这几日的细致观察,吴征心里早已有了大致判断:她大概率一直被蒙在鼓里,从头到尾都是被隐瞒的一方。也正是考虑到这一点他才同意让她参加这次至关重要的战斗。
思绪转瞬收回,吴征再次抬眼看向手腕的战术手表,语气彻底沉肃下来。
“各位,时间不多了。按照桑坤的行进路线推算,他已经快要抵达厂区。没有问题的话,全员立刻奔赴各自战术点位,准备开战。”
“明白!”
耳麦之中,传来几人整齐划一的沉声应答,肃杀感瞬间拉满。
就在众人即将奔赴战位之际,吴征的声音再度响起,带着一丝郑重:“对了,再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
“本次任务圆满结束后,你们三人将正式编入狼牙特战旅,成为狼牙编外在册人员,纳入预备役特战小队编制。”
话音落下,龙卫、陆大山、马跃三人脸上瞬间掠过一抹难以置信的喜色。
阔别部队五年,他们从没想过,自己还有机会重新回归狼牙体系。
陆大山当即激动开口:“诡狼,你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确。”
得到吴征肯定的答复,陆大山紧紧攥起拳头,胸腔剧烈起伏,满心的激动早已无法用言语形容。
这并不是吴征随口许诺。
此次跨境任务出发之前,他刚从父亲吴承钧的卧房走出,三号首长早已在门外等候,亲自向他下达了这道口头任命。
之所以压到现在才公布,是因为命令里明确要求:需由吴征全程考察三人。
三人退伍五年,游离边境数年,心性、血性、底线都需要重新核验。
首长要确认,他们是否还保留军人的赤诚血性、是否坚守军人品德底线、是否会被私人仇恨裹挟、能否在任何时候优先以国家利益、大局为重。
而今晚这场九死一生的绝境硬仗,便是他们最后的终极考核。
…
制毒工厂大门口,身材魁梧肌肉虬结的温特带着一队武装手下分列两侧肃立等候。
身为桑坤麾下的心腹,他全权负责这座制毒工厂的守备防务。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难辞其咎,内心已然预料到桑坤抵达后必会勃然大怒。
不多时,一串刺眼的车灯划破夜色,绵长的车队顺着道路疾驰而来,径直驶入工厂大门。
车子还未完全刹停,居中那辆顶配黑色豪车的车门便被猛地拉开,桑坤快步从车上踏下。
他第一时间转头望向原本囤积十几吨成品毒品的仓库方位。
借着厂区林立的探照灯光,整片库房已然化作一片焦黑废墟,坍塌的房体满目狼藉。
他喉头狠狠滚动一圈,嘴唇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眼底的血色瞬间翻涌而上,低声喃喃自语。
“我的货……我的货全没了……这下全完了……”
话音未落,桑坤猛地转身,双目赤红如血,死死盯住身前的温特。
“废物!我砸重金养着你们,让你们守着厂子,你们就是这么给我守的?一群废物!”
怒喝落下,他扬手狠狠扇出一记耳光。
“啪!”
清脆刺耳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厂区骤然炸开,响彻四野。
这一记重击没能泄尽他的滔天怒火,桑坤紧跟着上前一步,狠狠一脚踹在温特小腹上,力道凶悍至极。
温特浑身肌肉紧绷,牙关死死咬紧,不躲不闪、不辩不语,默默硬生生承受下所有殴打与怒火。
一旁,副驾驶下车的阿泰早已看清仓库全貌,眉头死死拧成一团。
眼前的惨烈景象,远比电话里汇报的还要惨重数倍。
见桑坤依旧暴怒不止、对温特拳脚相向,他连忙快步上前,伸手死死拦住桑坤的腰身,急忙劝阻。
“总长!您冷静一点!就算现在打死温特,咱们丢失的货、毁掉的厂子,也再也回不来了!”
听闻劝阻,桑坤终于停下了手上所有动作。
只是他周身戾气翻涌,面色狰狞铁青,满脸的暴怒与癫狂丝毫未减,压抑的怒火几乎要彻底喷涌而出。
…
制毒厂房的制高点暗处,马跃早已架稳狙击枪,冰冷的狙击准心牢牢锁死下方厂区正中的桑坤头颅。
他压着极低的呼吸,对着通讯耳麦沉声通报。
“兄弟们,目标已出现,全员可以开始行动,完毕。”
“收到,完毕。”
耳麦频道内,吴征、龙卫、陆大山的应答同步响起,干脆利落,不带一丝杂音。
话音落地的瞬间,龙卫与陆大山即刻展开战术行动。
二人借着夜色与厂区复杂地形完美隐蔽,手持战术匕首,分别从东西两个方位悄然渗透,对外围零散巡逻岗展开无声清剿。
全程静谧肃杀,没有枪声、没有惨叫,只有极致干脆的近战终结。
与此同时,负责全局观察与风险预警的多达雅塔,凭借开阔视野紧盯两区动向,在耳麦内精准实时指挥,字字清晰、句句到位。
“战狼,你三点钟方向两名敌人正在靠近,注意隐蔽。”
“你刚刚解决的目标,肢体外露明显,立刻往草丛深处再拖拽掩盖,避免暴露视野。”
“对,就是这样,干的不错。”
厂区外围的无声清剿还在有条不紊推进,身处南侧核心区域的吴征已然深入腹地。
他轻巧翻越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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