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柳翠萍终于明白。
这次柳翠萍没怪王二狗,她本就是个嫉恶如仇的人,她认为王二狗做得对,如果他们一走了之,以后还不知有多少人会遭到刘四海他们的毒手。
“那你认为他还会来找我们吗?”柳翠萍又问王二狗。
“不是认为,是肯定会百分之百来找。
前期会找最能打的江湖好手过来,如果不成功,便会找他红道上最硬的后台帮忙。
我就在这儿等着,看看他会找些什么样的人过来?”
王二狗靠在沙发上。
柳翠萍倒了一杯温水递给他,顺势坐在他身边,看着王二狗那张从容不迫的脸,心里的不安渐渐消散了。
她知道,只要有这个男人挡在前面,天塌下来都有人顶着。
“老公,那你打算怎么应对?”柳翠萍轻声问道,眼神里透着温柔的信任。
王二狗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刘四海这个人,我查过底细。
他能在滨海市盘踞这么多年,靠的不是他那几个废物打手,而是他背后那张错综复杂的关系网。
他今天吃了这么大的亏,丢了面子,绝不会轻易咽下这口气。”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他接下来会怎么做,无非两条路:第一条路,找道上真正有本事的人来对付我。
这种人认钱不认人,只讲实力不讲规矩。
如果连这种人都被我收拾了,他就只剩第二条路了——动用他背后的‘保护伞’。”
柳翠萍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所以,你是想借他的手,把他背后的那些脏东西全都引出来?”
“聪明。”王二狗赞赏地看了她一眼:“刘四海现在就像一条被踩了尾巴的毒蛇,他越是疯狂反扑,露出的破绽就越多。
我不仅要打他的脸,还要把他连根拔起,让他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既然王二狗要对付那帮人,柳翠萍对王二狗说:“老公,你先休息一下,我们现在哪里都不要去,就静静地等待吧!”
王二狗正有此意,抱着柳翠萍就在沙发上酣睡起来。
两个人睡到晚上七点左右,房间里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王二狗一滚就爬起来,拿起接听键,顺手按下了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带着一股浓重的江湖气:“你就是王二狗?”
王二狗靠在沙发背上,语气平淡:“是我!哪位?”
“刘老板让我带句话,”那人的声音不疾不徐:“今晚八点,滨海市西郊废弃的第三轧钢厂。
他在那里摆了一桌酒,请你去喝杯酒。
去不去,你自己看着办。”
说完,电话那头便挂断了。
柳翠萍一听,脸色顿时紧张起来:“老公,这是鸿门宴!
他肯定在那边布下了天罗地网,你不能去!”
王二狗却笑了,他站起身来,理了理衣服的下摆。
“鸿门宴?
好啊,我倒要看看,他刘四海今晚请来了什么牛鬼蛇神。”
王二狗走到衣柜前,拿起挂在衣架上的外套披在身上。
他转过头,看着柳翠萍,眼神温柔却坚定:“老婆,在家乖乖等我。
今晚,我就把刘四海黑道上最后的那点底牌,彻底掀翻。”
柳翠萍看着王二狗挺拔的背影,用力点了点头:“老公,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放心。”王二狗推开门,大步走进了夜色之中。
一会儿,王二狗就回来了,手里还提着一个包。
“二狗哥,这么快就解决了吗?”柳翠萍大喜。
“没这么快!”王二狗说完从包里拿出一套衣服和一张人皮面具。
“老公,这是什么?”柳翠萍一脸懵逼。
“我走后,你把人皮面具假发戴上,再把这件衣服穿上,我怕他们暗渡陈仓。”王二狗交代她。
“酒店不是换了保安,他们不是说保证不会惊扰到顾客吗?”柳翠萍说道。
“刘四海红黑道都有人,万一他红道上的人直闯酒店说要带你去问话,酒店的保安敢拦吗?”
“哦,我懂了!”柳翠萍冰雪聪明。
她立即换好衣服,戴上假发和人皮面具,然后照了下镜子,一看像个五六十岁的老太婆。
王二狗笑了:“这就对了,万一有公安的人来查,你就说你是柳翠萍她妈,柳翠萍跟她老公出去了!”
柳翠萍点点头,也笑了。
晚上八点半,王二狗刚走不久,酒店走廊里便传来了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紧接着是一个威严的男声:“警察!
例行检查,开门!”
房间内,戴着人皮面具、穿着碎花罩衫的“老太婆”柳翠萍心里猛地一紧,手心瞬间渗出了汗。
但她深吸了一口气,脑海中不断回放着王二狗的叮嘱,原本慌乱的眼神瞬间变得浑浊而镇定。
她慢吞吞地走到门边,将门打开了一条缝。
门外站着四名全副武装的公安,为首的是个面容冷峻的警官。
他目光如炬,扫视了一圈屋内,沉声问道:“柳翠萍住在这里吗?
有人举报她涉嫌一起恶性伤人案,需要带回局里协助调查。”
“警官,你们找错人了吧?”“老太婆”操着一口浓重的乡音,满脸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委屈地说:“俺是翠萍她妈!
我不远千里来找他们,刚到这里,俺闺女和她那个没良心的老公,晚上吃完饭就出去了,到现在都没回来呢!
俺正搁这儿等他们,你们这是干啥呀?”
警官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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