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脚下用力,自行车迎着冷风,朝着前门大街驶去。
到了福源祥。
铺子门前依旧热闹非凡,排队买糕点的食客甩出老远,生意火爆得让人眼红。
“给我来两斤国泰民安糕!”
“我要一斤窖香百果酥,赶紧的,排了一早上了!”
食客们搓着手,哈着白气,扯着嗓子催促。
沈砚刚支好自行车,赵德柱就满脸笑容地迎了出来。
“沈爷,早!”赵德柱给递上一条热毛巾。
沈砚接过毛巾擦了擦手,随口问道:“这几天铺子情况怎么样?”
赵德柱凑到沈砚跟前,喜笑颜开地说:“好着呢!每天的流水都在往上涨,后厨那边,文学管得井井有条,出货速度也跟得上,没出半点岔子!”
沈砚点点头,掀开门帘,迈步走进了后厨。
后厨里热气腾腾,案板被敲得震天响,大徒弟杨文学正满头大汗地带着几个伙计揉面。
“都把手里的活儿干细致了!火候差一分,味道就差千里,别砸了咱们福源祥的招牌!”杨文学大声吆喝,气势十足。
伙计们齐声应了一声,手里的活儿干得更起劲了。
沈砚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暗自点头。这小子,管理后厨的架势算是彻底立起来了。
没有出声打扰,转身来到了后院的静室。
静室里生着炭盆,沈砚脱下外套,冲了一壶热茶,抿了一口茶水,他开始琢磨铺子接下来的大方向。
四九城眼看就要入冬了,这北方的冬天,干冷干冷的,之前的那些糕点都差点意思。
得整点新花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