阀庄园?”
烧鸡嗤笑一声,“应该不是。哪个正经大军阀会把核心据点安在这种空旷无遮挡、无险可守的平地?等着被一锅端啊,军阀向来只躲深山密林,根本不会选这种位置。”
“那倒也是。”翁一认同点头,生出几分好奇,“你这么一说我也来了兴趣,等这边库房破开,咱们就过去探查一番,看看西边到底藏着什么猫腻。”
挂断通讯,安心休整,静待支援赶来。
两个小时后,传来轻微的车辆引擎低鸣,烧鸡带着汤圆驱车赶来,车尾装载着一台崭新的气焰切割机。
翁一看着崭新的设备,随口问道:“这东西从哪弄来的?”
烧鸡咧嘴一笑,大大咧咧回道:“就近找路边汽修厂借来的!”
翁一眼色微凝,追问一句:“人家愿意白白借你?没闹出人命吧?”
烧鸡立马喊冤,转头看向汤圆:“你看瓜哥,老是不信我!汤圆你来解释,我先动手准备切割!”
汤圆连忙上前解释:“瓜哥,真是正经借来的,没动粗。我们抵押了一台缴获的皮卡车在汽修厂,和老板说好,明天之前归还设备、取回车辆,老板才肯借的,很稳妥。”
翁一点头放心,刚想开口,脑海深处骤然传来一阵极致突兀、凛冽刺骨的危险悸动!肠脑极速运转预警,浑身汗毛瞬间紧绷,一股磅礴致命的危险气息从竹楼地下直冲太阳穴,刺骨的危机感瞬间笼罩全身,远超以往任何一次险境!
“住手!烧鸡住手!别动!千万别动切割机!”
翁一声嘶力竭一声大喝,“金宝!立刻拉电闸!快!关掉电源!”
话音未落,他身形如风,极速冲刺冲进竹楼之内。金宝反应极快,早已一步冲到屋内老旧电箱旁,猛地一把拉下总电闸。
“咔哒”一声断电脆响,全屋灯光、隐性电路瞬间尽数关停。
随后,那股足以毁灭方圆百里的致命危险气息,才一点点缓缓消散。
翁一站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大口喘着粗气,心里满是后怕。他连忙挥手,示意烧鸡、金宝、汤圆立刻退出竹楼,不准任何人靠近金属地面半步。
待心绪稍稍平复,翁一盘膝落座,闭目凝神,全力运转肠脑,一寸一寸细致感应整片竹楼、金属地坪与地下空间。
整整一刻钟,死寂无声。
翁一缓缓睁开双眼,缓步走出竹楼,满头细密汗珠挂在额头脸颊,夕阳余晖洒落其上,折射出点点金光,远远望去,竟透着几分宛如佛祖肉髻般的肃穆神圣。
竹楼的地面及下方地底,由一整块特殊高密度合金金属一体浇筑而成,四四方方规整成型,地下空间足足有数百立方大小。库房之内,存放的并非众人预想的金银珠宝、文物古董、现金物资,而是两堆足以颠覆整片东南亚格局的致命杀器。
左侧一堆,制式特殊,弹头轮廓、发射架构清晰可辨,疑似小型核弹弹头与配套发射装置;右侧一堆,罐体密封、构造精密,是大批量DQ弹与液态毒液TZ弹。
翁一本身便是资深伪军迷,对各类制式武器、非常规杀伤性武器的外形特征、结构参数极为敏感,一眼便判定出武器品类。
而最让人头皮发麻、通体生寒的是,整座合金库房四周、地底夹层,全部布设了高精度被动燃爆触发装置。全程无主动开关、无电子信号,完全依靠外力触发。
只要有半点外力强行破拆、切割、撞击,库房内所有核弹、毒弹、毒液弹将会在数秒内同步引爆。
一旦引爆,方圆数十公里、甚至数百公里范围内,生灵涂炭、寸草不生,整片区域将彻底沦为死域,无任何活物能够幸存!
翁一不敢有半分耽搁,立刻动身与西边据点的豪猪小队汇合。抵达后,马上拨通国安樊部长的加密专线,完整上报整片农庄、地下库房及致命武器的全部情况,提请国安总部介入指导。
东大周边接壤小国境内,隐秘藏匿大批量非常规杀伤性武器,绝非普通黑产案件,已然触及国家安全底线,必须彻查武器来源、流通渠道、藏匿目的与幕后操控势力。
挂断电话,翁一满心懊恼、自责不已。
当初处置金虎时,一心惦记着有没有不义之财可缴获,太过急躁匆忙,根本没有细致探查金虎的深层隐秘与后手布局。
如今唯一能够追溯武器来源、查清幕后真相的线索,早已被自己彻底掐断,线索全无,只能从零开始探查。
夜色渐深,夜幕彻底笼罩山野。
一轮弯月高悬夜空,清辉洒落大地,林间昆虫此起彼伏,叽叽喳喳奏响细碎欢快的夜曲,看似安宁祥和的山野夜色之下,暗藏着致命危机。
茵莱湖西侧,那处此前烧鸡小队发现的神秘武装基地,全貌终于清晰展露。
整片基地被高大厚实的围墙圈锁封闭,墙体坚固厚重,围墙四周暗藏无数感应设备,隐隐有淡淡蓝光莹莹闪烁,是全天候红外预警防线,戒备等级极高。
围墙四方四座高耸望楼分立死角,牢牢把控整片区域的视野与布防,无任何视野盲区。
根据豪猪小队白天潜伏侦查,这里的安保机制严谨到极致,全天二十四小时两小时一轮换岗,分秒不差、准时交接,没有半点松懈失误。这般严苛规范的军事化布防,严谨程度、戒备规格,完全堪比东大正规军营,绝非普通地方军阀、黑产武装能够媲美。
翁一看着漆黑肃穆的围墙,转头看向身旁的烧鸡、豪猪,沉声发问:“你们白天侦查的时候,怎么确定里面常驻五六十人?隔着高墙盲区,根本看不清内部情况。”
烧鸡和豪猪闻言,齐齐朝翁一翻了个白眼,满脸嫌弃又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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