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学问不差,品行也正,就是性子太直认死理,还喜欢骂人。
在他眼里,皇太孙身负江山社稷,便该日日苦读时时自省。
什么骑射游猎都只能偶尔为之。
若是稍稍多玩两次,便是玩物丧志。
偏偏朱瞻基最喜欢骑猎,于是两人天然犯冲。
这一日,戴纶讲完一段经义,又听说朱瞻基昨日去了猎场,当即便沉下脸。
“殿下身份尊贵,更该以学业为重,圣贤典籍浩如烟海,治国之道千头万绪,怎可日日想着弓马游猎?”
“骑射之事,知之足矣,若沉溺其中,终究不是储君应有之道。”
朱瞻基坐在案后,越听脸色越差。
又来了。
从前打一回猎,戴纶能念半天。
如今林镇来了,两人多去几回校场,戴纶更是恨不得把“玩物丧志”四个字写在他们脑门上。
朱瞻基忍了半晌,将书卷被重重放在案上。
戴纶看过去,喝道:“殿下有何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