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你们真是害苦了朕啊

报错
关灯
护眼
巨
大
中
小
第55章 又是白沟河(第5/6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翻滚、嘶鸣,巨大的冲势甚至把两个宋兵撞得骨断筋折。
    但下一个辽骑已到,沉重的铁骨朵带着凄厉的风声砸下。
    一杆长矛“咔嚓”折断,矛兵的头盔和里面的东西瞬间变形塌陷。辽马冲势不止,碗口大的蹄子无情地踩碎了一个摔倒在地的后勤辅兵的胸膛。骨头碎裂的声音被淹没在嘶喊和金铁交鸣之中。
    整个宋军先头部队被白沟河这该死的烂泥完美分割成了无数小块的“孤岛”。
    专门为骑兵准备的‘沼泽’也失效了,辽人似乎早算准了这点,他们的冲击并不深陷,而是沿着河岸边相对硬实的地带,对被困在泥泞中心、行动迟缓的宋军进行无情的切割、包抄、旋转绞杀!
    也就是说,辽人的情报,无比精准。
    杨三七的眼睛红了,他知道完了。什么先锋任务,什么收复幽云,全成了梦幻泡影。
    他手下的弟兄,正像麦子一样被成片刈倒。
    “放火!烧掉辎重!不能留给他们!”他声嘶力竭地命令。
    几个亲兵试图把火把扔向最近的粮车,却被从侧面扑来的辽骑劈翻。
    一股温热的、带着铁锈味的液体溅到杨三七脸上。那是他自己的副将王渊。一支骑矛从王渊的肩甲缝隙捅入,将他整个人挑起,又重重甩飞出去,砸在装满羽箭的木箱上,再无声息。
    一个辽将看到了杨三七的铠甲,策马嘶鸣着直冲过来,手中的弯刀映着远处燃烧车架的火光。
    杨三七格开劈面一刀,沉重的力道震得他虎口裂开,佩刀差点脱手。脚下是滑腻的泥浆,四周是部下濒死的惨叫和辽人的怪啸,他避无可避。
    就在那弯刀再次劈下时,杨三七猛地从旁边的泥水里窜起,狠狠撞向马腿!他用尽全身力气,刀背狠狠砸在马前腿关节处。
    马匹惨烈地嘶鸣着,带着巨大的冲势向旁边歪倒,背上的辽人百夫长猝不及防被掀飞,重重摔在烂泥里。小兵也被撞倒,斧头脱手,泥浆糊住了口鼻。
    就这瞬息功夫!杨可世求生的本能压过了恐惧,他反手一刀,狠狠剁进泥地里那辽人咽喉,腥臭的血喷了他一身。
    “弟兄们!往河边冲!能活一个是一个!”杨三七嘶吼着,用刀背猛拍打着几个无头苍蝇般乱撞的士兵。
    他扯下自己的头盔扔掉,在亲兵的最后拼死掩护下,一头扎进白沟河冰冷刺骨的河水里。
    河水浑浊,带着浓烈的血腥味和上游飘下来的死尸。
    岸上火光映着人间地狱的画面在眼前晃动闪烁:
    那些沉重的、代表着大宋精锐的床子弩被遗弃在泥潭里,辽人的马匹围着它们兴奋践踏;
    装满新铸盔甲的辎重车被点燃,铁片在火焰中扭曲变形;
    无数穿着熟悉宋军甲胄的士兵,像屠宰场里的牛羊般被分割、被践踏、被斩杀……最后一点反抗的火苗在泥泞中彻底熄灭。
    此时,白沟河。
    号角声一声连着一声,在辽军大营深处,不断响起。
    这个时候,天色已经完全大亮了,清晨雾气,早就散去。可以清楚的看见几里外的辽人营寨望楼之上,各色旗号不断翻飞下令。
    数百一直轮换在战场上巡视哨探的骑兵,已经在宋辽两军阵前,张开了稀疏的队形。更多的哨探骑兵还在不断的从各处涌来,保持着对宋军的警戒。
    辽人骑兵,呼哨往来,最近的甚至压到了宋军弓弩羽箭射程的边缘,在马上耍着各式各样的花色马术,用意只有一个,保持着对宋军营寨的压力。在自己大军出营之前,不要遭到宋军的骚扰突击!
    连成一片的宋军营寨,同样是鸣锣击鼓,旗号飞舞,发疯一般的传递着各色命令。
    宋军一个个又顶盔披甲的在军官带领下从营帐中冲出来,飞也似的上了寨墙。
    各处营门都暂时打开,大队大队的杂役兵涌出来,将长濠之内,寨墙之外的鹿砦加固加厚,原来空出来方便通行的道路也马上堵死。
    营寨之间的空地上,就看见一队队的宋军士卒涌出来,布设在其间。
    前面是鹿砦,然后就是长矛札刀,再后面就是层层叠叠的弓弩手。
    寨墙之上人头攒动,宋军弓弩手,可占士卒六成,除了依托两寨之间准备野战的,在寨墙之上,同样布满了强弓硬弩!
    营寨里头,忙乱成一团,架起大锅烧热滚水滚油,更多的箭矢石块送上去。准备堵住缺口的草袋木料又再度准备好。
    宋军不多的骑兵也从寨门后面出来集结,肃静成列,随时准备反突击一场。
    顶在白沟河正面前线的都是西军精锐,虽然辽人动得突然,可战备工作仍然井井有条,不见慌乱!
    兵是百战强兵,将是沙场宿将。
    只是中间黏合的低层武将,被抽调走了,换成了一群草包。
    诸位将主甚至有些兴奋,辽人竟然真的敢主动进攻,这可是求都求不来的好机会。
    突然,从西面传来了一阵喊杀声。
    大宋兵马侧头望去,原本应该是自己人的西路,突然出现了无数契丹骑兵。
    而眼前辽人大军,气势比宋军更有过之。
    宋军营寨前的长濠将自己机动性限制死了。
    辽人骑兵,只是成疏散队形分布得到处都是,呼哨声一声连着一声。
    骑兵身后第一排都是戴铁盔,披重甲的步卒,如钢铁城墙一般向前涌动。在他们后面,就是披皮甲,戴软帽的轻步兵,更有只着直缀,挎弓矢撒袋的射手,一层层不知道排了多远出去。
    这些行动中的辽军,先成小阵,接着再汇聚成大阵。迈步向前,就看见一排排望不到头的人浪在向前翻卷!
    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