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我看大姐姐、二妹妹和四妹妹她们虽没明说,心里也是想的!”
这个世道的闺阁姑娘几乎就没有不想出来走走、见见世面的,黛玉、宝钗此次能跟着贾璟下江南,早已让一众贾府姐妹羡慕不已!
“是啊!明年若是有机会,就让人把大家一起接了来,我做东道主!”
“不过,云妹妹那性子,若真来了江南,怕是要在西湖边上租一条船,喝个烂醉才肯回去,就像那次在府上醉眠芍药裀一样!”
黛玉说着,不由得想起那次的场景:
四面芍药花飞了一身,湘云满头脸衣襟上皆是红香散乱,手中的扇子在地下,也半被落花埋了,一群蜂蝶闹穰穰的围着她,又用鲛帕包了一包芍药花瓣枕着。
口中还嘟嘟囔囔说着酒令:“泉香而酒冽,玉盏盛来琥珀光,直饮到梅梢月上,醉扶归,却为宜会亲友。”
宝钗看着明显多了几分自信和底气的黛玉,轻轻笑了笑,道:
“云妹妹生性旷达,却有几分“是真名士自风流”的魏晋风骨。”
黛玉蹙了蹙秀眉,富有灵气的眼神微微一闪,轻声叹道:
“旷达、风骨都有,但辛酸同样不少……”
身为湘云的闺中好友,黛玉自然清楚,湘云看似大大咧咧、娇憨烂漫、毫无心机,
实则何尝不是在用这份旷达掩饰自幼父母双亡、寄人篱下的孤苦,何尝不是把所有辛酸都藏在爽朗的笑声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