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过年，和五个少妇挤房车同行

    林雪薇站在窗边，黑色法式裙紧贴着高挑的身形，锁骨上还挂着几颗水珠。
    她偏头看了一眼窗外瓢泼的暴雨，没接话。
    三分钟后，秦璐从卫浴间出来。
    火红的长发用毛巾胡乱擦了擦，水珠还顺着发尾往下滴。
    上身套了件黑色的运动背心，下面一条极短的红色安全裤。小麦色的肌肤暴露在暖光下，结实的腰腹线条清晰可见。
    "冻死我了冻死我了！"
    她跑到暖风出口底下，整个人缩成一团。
    "雨柔姐你快点！我要喝姜茶！"
    苏雨柔从厨房区探出头柔声笑道。
    "马上好，你先用毛巾把头发擦干。"
    她自己还穿着那身湿透的碎花裙，围裙系在外头，灶台上的铸铁壶已经咕嘟冒泡。
    “你自己还没换呢。”
    陆远走过去，把她从灶台前拉开，自己拿起锅铲搅了搅。
    “先去换衣服，茶我盯着。”
    苏雨柔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碎花裙贴在皮肤上，什么都能看清。
    她耳根一红，抓过一条毛巾挡在胸前。
    “那你帮我看着火……姜片再煮两分钟就关。”
    说完她小碎步跑进卫浴间，砰地关上门。
    苏雨柔进去换衣服的功夫，陆远守着灶台把姜茶煮好，用大勺舀进六只杯里后拿到沙发去。
    “姜茶好了，都过来。”
    秦璐整个人盘腿缩在沙发角落里，把自己裹进毛毯，只露出一颗湿漉漉的红色脑袋。
    “冷死了。”
    她打了个哆嗦，朝陆远伸出手。
    “茶，快给我。”
    陆远端起一杯递过去。秦璐双手捧住杯壁，整张脸埋进热气里，长吐出一口白雾。
    “舒服……”
    柳溪月裹着毯子窝在吧台椅上，白T恤宽大得快到膝盖，湿卷发盘在头顶，几缕碎发垂在脖子上。
    她伸手去够第二杯姜茶，毯子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肩和锁骨。
    “陆远，加点蜂蜜行不行，太辣了。”
    “没有。”
    “那加点糖。”
    “也没有。”
    “那你对着杯子笑一下，甜一甜。”
    秦璐干呕了一声。
    “柳溪月你能不能别恶心人。”
    柳溪月也不在意，冲着秦璐轻轻一笑，桃花眼里满是挑衅。
    楚潇潇这时已经换好衣服，浅灰色的真丝吊带睡裙，细肩带挂在锁骨上，裙摆盖住膝盖。
    没了金丝眼镜和西装的加持，整个人棱角被磨平了大半，多出几分女人味。
    她端着姜茶杯子站起来，走到窗边看了一眼外面的雨势。
    “这雨短时间停不了，高原对流天气，至少持续到明天凌晨。”
    陆远拉开驾驶区的帘子看了一眼仪表盘上的海拔数据，三千五百米，温度已经降到了三度。
    “今晚就停这了，明早看路况再走。”
    秦璐裹着毯子缩在角落里打了个大的哈欠。
    “反正有暖气有吃的有喝的，比酒店还舒服。”
    这时苏雨柔也换了一件奶白色的棉质吊带家居裙，头上的辫子已经拆开，半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发尾还带着点湿气。
    她出来第一件事没看众人，而是径直走到灶台前检查了一下火候。
    "雨柔姐，姜茶已经好了。"
    陆远叫住他。
    "坐下喝茶。"
    苏雨柔这才发现大家手里的杯子，浅浅一笑坐在沙发上，陆远把姜茶塞进她手里。
    "谢谢。"
    她低头抿了一口，耳根还泛着刚才换衣服时的粉。
    林雪薇最后一个出来。
    黑色丝质长款睡袍，腰带系得松垮，领口大开，锁骨和大片白皙的肌肤暴露在暖光下，长度堪到大腿中段，材质薄得能看到里面肤色的起伏。
    她拿起自己那杯姜茶在单人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
    平时穿职业装的她禁欲感十足，现在这身打扮却透出一丝慵懒。
    秦璐嘴巴张了张，想说点什么，又闭上了。
    这女人穿什么都像在走秀。
    外面的暴雨丝毫没有减弱的趋势，雨点砸在车顶上密集得连成一片，偶尔一道闪电照亮窗外，能看到湖面被打出无数白色的水花。
    车厢里温暖安静，暖风呼呼吹着，姜茶的香气盘旋在头顶。
    五个换好睡衣的女人围坐在不大的客厅里，和一个男人。
    秦璐喝完最后一口姜茶，把空杯子放在茶几上，整个人半瘫在陆远身上。
    “这高原的天气是不是有病，三秒前还满天星！”
    柳溪月靠在陆远左边，膝盖蜷起来贴着他的大腿。
    “没有这场雨，你刚才那段嚎出来的跑调也不会停。”
    “我没跑调！”
    “你跑得连星都碎了。”
    “柳溪月你信不信我把你毯子扯了。”
    “扯啊。”
    柳溪月慵懒地偏头。
    “反正我现在穿了。”
    秦璐嘴巴张了张，正要怼回去，余光扫到陆远不知什么时候掏出了笔记本电脑，整个人窝在驾驶位后面的小桌板上，手指在触控板上飞速滑动。
    “陆远你在干嘛？”
    秦璐凑过去。
    “别挤，看不见了。”
    陆远肩膀一顶，把凑过来的红脑袋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