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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怪谈:相亲群只有我一个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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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 古井下面没有水(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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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也能看出一点门道。
    这里原本应该是镇压阴脉的阵眼。
    白纹镇,黑纹侵。
    可现在黑色已经吃掉了大半石壁,只剩少数白纹还在苦苦支撑。
    阿玄被绑在上层石阶处,不能再往下。
    他扶着石壁,忽然小声道:“先生,白色的线在疼。”
    刘年脚步一顿。
    “你看见了?”
    阿玄点头,眼睛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难过。
    “黑的在咬它!”
    刘年凝重地伸出手指,在一段快要熄灭的白纹上轻轻点了一下。
    一点阳煞余温渗进去。
    白纹亮了一瞬。
    下一刻,周围黑纹猛地收缩,像被烫伤的毒蛇。
    而石道深处,也随即传来一声低沉的闷响。
    咚!
    像有人在地底敲鼓。
    也像某个庞然大物的心跳。
    “走!”
    刘年收回手。
    “都别乱碰!”
    石道越往下越冷。
    空气里不但有腐臭味,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苦味,像烧焦的草木混着血腥。
    走到尽头时,眼前豁然开阔。
    那是一座地下石室。
    石室中央,嵌着一块墨绿色阴脉石。
    它比刘年之前在井底看到时更大,像一颗长歪的心脏,表面布满细密黑纹。
    阴脉石四周,插着一圈又一圈腐朽木牌,像极了死人的牌位。
    密密麻麻,看得人头皮发麻。
    每块木牌上,都写着名字。
    有些字迹已经发黑,有些还在渗血。
    丁福忽然浑身一震,踉跄着跑过去。
    他扑到一块木牌前,眼睛瞪得滚圆。
    木牌上赫然写着两个字。
    丁福!
    “我……我的名字……”
    他声音发颤。
    “可我还没死啊!”
    刘年心里一沉,视线迅速扫过其他木牌。
    很快,他看见了另一个名字。
    陈石。
    那块木牌上,字迹正在缓缓浮现。
    像有人拿着看不见的刀,在腐木上一笔一划地刻。
    每刻一笔,阴脉石上的黑纹就亮一分。
    阿玄站在石道上方,虽然看不清全部,却像感应到了什么,赶忙抓紧绳子。
    “先生!”
    刘年没有回头。
    他的脸色难看到极点。
    他终于明白了。
    这阴脉不是单纯杀人。
    它在吃绝望!
    每一个死在桃源的人,每一份不甘,每一次崩溃,都会被刻成名字,钉进阵眼。
    死得越惨,越不甘,黑纹越强。
    难怪它要用陈石的声音喊阿玄。
    难怪它要逼村民互相怀疑,逼活人亲手放弃活人。
    它要的不是尸体。
    它要的是活人心里那口气断掉的瞬间。
    刘年眼底白金火苗腾地燃起。
    “畜生东西!”
    他抬手甩出一缕阳煞火。
    火焰落在一块木牌上。
    轰!
    木牌瞬间燃烧。
    可同一时间,整个石室猛地震动!
    头顶碎石簌簌落下,石道里的白色阵纹疯狂闪烁,像快要崩断。
    远处桃源上方,隐约传来村民惊呼声。
    魏老头大吼:“先生!不能烧!”
    刘年硬生生收住火。
    他额头青筋跳动,这阴脉,等的就是这个!
    木牌已经和桃源阵眼连在一起。
    他烧一块,阵就塌一分。
    烧光木牌,桃源也许会跟着一起碎掉。
    这才是真正恶心的地方。
    明明看见刀架在脖子上,却不能随便砍。
    丁福跪在自己的木牌前,牙齿咯咯作响。
    “那怎么办?”
    “难道就让它继续刻?”
    没人回答。
    就在这时,石室墙壁忽然亮了起来。
    一幅幅模糊的画面,随即呈现而出。
    刘年抬头去看。
    画面里,远方黑云压城,鬼潮如海。
    无数恶鬼翻滚着冲向北方,天地间尸骨成山。
    更远处,有几道恐怖的身影立在战场前方。
    一杆拘魂幡卷起漫天鬼墨。
    一柄斩首大刀劈开鬼潮。
    琵琶声如泣如诉,红衣女子立在白骨之上。
    暗金武僧浑身浴血,黑色业火冲天而起。
    还有骑着骸骨战马的重甲将军,银枪横扫,身后阴兵如潮!
    是......阳门八将!
    他们在远方挡鬼潮!
    而桃源,也绝不是刘年想象中的世外桃源。
    这里,就是第四阴脉!
    是被藏起来的阵眼!
    刘年呼吸一下变得粗重。
    他一直以为自己被因果阵送回了千年前,送进一段历史里当个看客。
    毕竟,之前很多次,都是这么经历的。
    可现在他懂了。
    因果阵不想让他再看下去了!
    它把他送到了阴脉最深处。
    逼他出手,逼他亲手毁掉第四阴脉!
    可前提是,他得活下来!
    刘年低头看着中央的阴脉石,忽然冷笑了一下。
    “行!”
    “你跟我玩这个是吧?”
    “老子承认,你挺会恶心人的。”
    石室里的黑纹轻轻蠕动,像是在无声嘲笑。
    刘年抬起带血的手指,白金火光在指尖压成细线。
    “不让我烧木牌,不让我救活人,也不让我乱动阵眼。”
    “那你最好祈祷,我真是个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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