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崖没有给我更多的解释,他给这世界留下了最后一句话】
【我计算了一下,在面对第五个究极生物的时候,这个世界的所有星尘应该都会消耗殆尽】
【如果我集中整个世界的资源去冲击境界,那么在天元九品冲击更高境界的那一刻,无限天元世界就会干涸】
【抵抗是饮鸩止渴】
【我只能去选一条更绝望的路】
【我去当那个究极生物,我去下一个时代】
【如果】
【未来有一天,你又看见玄石城的天幕撕开裂隙,苍钟响彻整个人族大地,一个年轻人从那里走上一条不一样的路】
【那就证明着,我回来了】
【但那时候,我应该不认识你,你也不记得我】
【就此别过,过往再会!】
林橙橙看到这里,刚想说什么,只见陆崖快速往后翻了几页。
后面只剩下两页是有字的了。
倒数第二页
【后面的故事,我是听林王后说的】
【在新的王都那里,诸多种族强者围攻林王后】
【当陆崖从天而降的那一刻,众生噤声,他们警惕地看着陆崖】
【陆崖只是轻轻抱了抱林王后,然后让她离开,让她去祖地】
【最后,他和他的镜子站在一起,所有强者都看见了镜子里另一个陆崖,每个人都无比警惕】
【镜子里的陆崖说:看穿这个世界了吗?就算死到临头他们还是在抢钱抢粮抢地位】
【陆崖说:生灵本性而已,我也在抢钱抢粮】
【镜子:可你这个傻缺是为了整个种族活下去,我宁可你是为了自己,你这十几年过得……连我都觉得憋屈】
【陆崖:憋屈吗?】
【镜子:憋屈啊,你说什么他们都不会信,你干什么他们都在背后捅刀子,要是老子,宁可世界崩塌也要先干死他们】
【陆崖:你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在蛊惑我掀翻这个操蛋的世界】
【镜子:嘿,这么简单的话术肯定是骗不到你的……我只是想恶心你一下】
【陆崖:你恶心不到我】
【他说着看向各族强者,还有藏在暗处准备捡漏的诸多人族贵族,他对着镜子指着那些人:但他们恶心到我了】
【他说着,天地之间一声悠然叹息,他的虚影横亘整个宇宙,恐怖的威压令整片大陆毛骨悚然】
【他说:以陆崖的名义,去从北开始一路杀到南,无论是本土的生灵还是无限的造物,去给我证明,陆崖是这个文明的究极!】
【然后,以陆崖的名义,去创造一个完美的文明】
【他砸碎了镜子,然后自己仰天长啸着走入了镜子】
【无边的血海从镜子涌现四海八荒,文明终末就此拉开序章】
【王后说,王都的生灵全死了,陆崖把那里震成了虚无】
【陆崖从血海中升起,像是魔鬼一样站在世界的上空看了她一眼,没有对她动手,只是撕碎宇宙去了星海的最北方】
【林王后向整个人族下令,所有人放下手中的工作,就地向北,去往人族祖地的方向】
【这一路上她让所有男女想要恋爱就只管恋爱,想看世界就只管去看】
【去特么的老板,去特么的领导,她让所有人去跑,去跳,去做自己最想做的事】
【她没有说为什么,只说想活命就往北走】
【人在往北走,陆崖在往南杀】
最后一页
【但是这一生,他们可能没有再遇到】
【因为陆崖没有进入祖地】
【两年后他进入守灵族的领地,到达祖地上空】
【规则的力量轰轰烈烈地掠过我们的头顶,我们知道是吸收了陆崖的究极生灵来了】
【生存在祖地里的数十亿人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但死亡缺席了】
【我鼓起勇气上升到祖地上空,只看见林橙橙站在那里,她的面前是一只巨兽七零八落的尸体】
【那是比山峦还要巨大的凶兽,他的身体几乎可以覆盖一整个疆域,生灵的肌肉结构不可能支撑那么大的体积】
【这一定是一尊究极生灵】
【现在,这尊究极生灵死了】
【我望向极远方,代表陆崖的血海正在那里向着南方滚动,滚过人族的领地,滚过树族,滚向更远的南方】
【林橙橙去追了,但她的速度远比陆崖慢,她没追上】
【我问她刚才陆崖怎么对付这尊究极生灵的】
【她说这尊超过天元境界的究极生灵要撕开祖地,但血海路过拍碎了他】
【她没看见陆崖,也不知道陆崖有没有看见她】
【最后她问我,有没有感受到身体变得虚弱】
【我感受到了】
【她说规则变了,生灵需要吸收星能才能存活下去,星能不再是修炼的道具,而像是氧气一样的必需品】
【这种灭亡方法,可能是陆崖留给人类最后的温柔】
【我赶紧回到人族祖地,写下最后一篇笔记】
【林王后带上星尘继续追逐陆崖的脚步,她想再看一眼,哪怕追不到也想再看一眼】
【每个人都感受到了死亡的来临,每个人选择放下手上的工作和修炼,去和他们的家人在一起】
【最后一次拥抱,最后一次合影,最后一次回忆这一生发生过的所有美好】
【然后坦然地面对死亡】
【直到最后我还是没想清楚,王为什么说愿赌不服输才能赢】
【对不起,我没能改变历史】
【但我拓跋横穹,已经竭尽全力!】
陆崖再往后翻,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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