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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双穿:李二看着福建舰流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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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0章 说媒(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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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虢州城中最大酒楼被州衙包下。
    二楼摆了十几桌,主位刘刺史坐中,本地士绅州衙属官,粮商药铺掌柜,老儒生退伍武人按次序入座。
    现代医疗队与铁路勘测人员坐在主位左侧。
    陈建华坐在前头,他是这次虢州防疫医疗队负责人。
    酒过三巡,刘刺史举杯朝现代医疗队和铁路勘测人员方向郑重拱手。
    “诸位上仙医官,本官今日设宴不为虚礼,为虢州百姓谢活命之恩。”
    这句落下席上众人都跟着起身。
    刘刺史继续道:“大疫最凶时城中坊门闭药铺门前有人哭,州衙案上日日添名,百姓无处求医官府亦无良策,本官坐在衙内听报病之声不绝,心中委实不知虢州还要死多少人。”
    席上无人说话。
    “幸得诸位来虢州,凡事有章法,凡病有记录,短短十几日疫势被压下,本官不通仙界医理,只知虢州人因诸位活了下来。”
    他端杯高举。
    “此杯,谢救命之恩。”
    满堂人跟着举杯。
    “谢救命之恩!”
    陈建华起身双手端杯。
    “刘刺史言重了,防疫不只是我们的功劳,州衙封控得力,本地医者和差役配合百姓听命才有今天。”
    刘刺史摇头。
    “陈上仙不必谦,旧时遇大疫烧香问神关门等命是常事,诸位来了挨家挨户查,按名册救,这等本事虢州上下全都服气。”
    老儒生颤巍巍站起来。
    “老朽年七十有二,见过乡间时疫,旧法不过闭门焚香熬药,只能听天由命而已,今见诸君乃知病亦有路可寻,疫亦有法可断。”
    旁边退伍武人端杯道:“某当年在军中见过营疫,十人病则全帐慌,百人病则全营散,若军中有此法能少死许多弟兄。”
    陈建华点头说:“军中更要防疫,以后大唐要建军医体系,营区卫生也会列进去。”
    那退伍武人立刻抱拳。
    “若能如此,军中儿郎有福。”
    酒杯落下后席间声浪渐起。
    本地郑氏之外的几家士绅也轮番起身敬酒。
    有位士绅站起来,话还没说眼眶却先红了。
    “诸位仙医,某家中幼孙染疫满身出疹高热不退,若按旧例此时家中白幡怕都挂上了,幸得诸位送药,那孩子昨日能坐起来喝粥,某这一杯敬诸位肯入病门。”
    陈建华端杯。
    “病去如抽丝,小孩子先不要急着出门在家多养两日。”
    士绅连忙点头。
    旁边药铺掌柜也站起来。
    “诸位仙医所用白片和针药,药效惊人,小老儿从未见天花也能这般压下去。”
    陈建华道:“是疫苗药物和隔离配合才能有此疗效。”
    药铺掌柜听得认真。
    “小老儿明白,便是兵法中合围之意,药攻其内隔离断其外,接种守其后。”
    另一个士绅也站起来,他喝了些酒,声音比旁人大。
    “诸位有所不知,我家管事前些日还说仙界医官身穿白衣手持怪器,入门便拿小棍探人额头吓得他以为阴司点名,后来才知那是测温不是勾魂。”
    刘刺史笑了笑,很快又把话压住。
    “诸位笑归笑,今日虢州能坐在这里饮酒,是百姓家中少了许多丧事换来的,这份恩本官和虢州上下都要记住。”
    席上众人应声后再次举杯。
    答谢过后,刘刺史没有急着落座,他把话头转开。
    “今日除谢命之恩外,本官还有一事想问诸位。”
    他看向席中众人。
    “诸位近日看《大唐日报》,可曾见过长安至郑州修铁路之说?”
    粮商立刻应声。
    “见过,说是铁车能载万石粮昼夜而行。”
    退伍武人道:“某也见了,说此路若成兵马调动可快数倍。”
    老儒生摸着胡须。
    “报上写得明白,然老朽仍有不解。”
    刘刺史故意问道:“难道真把铁铺在路上?”
    堂中有人点头有人摇头。
    粮商最先开口。
    “若整条路铺铁,那得多少铁?铁价怕要涨到天上。”
    退伍武人皱眉。
    “若路上全是铁,马蹄踩上去不打滑么?骑兵走不得,那路便不能作军道。”
    一个车行老板也插话。
    “若牛车走上去把铁路压弯了咋办?到时官府罚谁?”
    有人小声道:“我听说火车头里关着火龙。”
    刘刺史见众人各说各话,便抬手示意安静。
    “陈上仙,诸位皆不明白,不如请你们讲讲,也免得虢州人胡猜。”
    老吴看向陈建华。
    陈建华道:“铁路一事我们并不是专业,但可以讲讲看。”
    陈建华起身拿过书吏递来的木板,在上头用炭笔画了几道。
    “铁路并非是全都铺铁。”
    他画了两条平行线。
    “先把地基修平压实做成路基,路基上铺碎石,放枕木,再把两条铁轨固定在枕木上。”
    他指着两条线。
    “真正用铁的是这两条轨,车轮卡在轨道上走所以不会乱偏。”
    粮商探着头看。
    “也就是说铁车不是满地乱跑,只沿这两道铁走?”
    “对。”
    车行老板松了口气。
    “那牛车不上去便压不弯了?”
    陈建华道:“铁路不是给牛车走的,旁边会另留道路,以后过铁路也要有规矩,不能随便横穿。”
    退伍武人又问:“若敌军拆铁轨,车不就走不得了?”
    “所以铁路要护路巡检,军用时更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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