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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芥称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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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谈判(第4/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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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著,她反手抽出短刀,轻轻架在了慕容宏昭的脖颈上,刀锋贴著皮肤,泛著冷冽的寒光。
    慕容宏昭抬头,目光望向城头上的袁丹,沉声道:“袁丹,打开城门,放他们进去吧。”
    “这————”
    袁丹面露迟疑,支支吾吾地道:“公子,这————这不合规矩啊,阀主有令,闭关期间,任何人不得擅自开关放行————”
    虽说慕容宏昭是慕容家的世子,未来的阀主继承人,可这样的命令,他也不敢隨便执行,生怕触怒阀主。
    慕容宏昭语气平静地道:“他们区区四五十人,能做什么?
    你放心,他们並非要闯关而过,也不是打算在城中生事,只是要在这夹谷关內小住几日。
    有些事情,他们要与我们慕容家好好商量。”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让你的人撤至东关,把西关附近的区域让出来,供他们居住。”
    听说这些人只是要止步於夹谷城內,並非要强行闯关,袁丹悬著的心顿时放了下来。
    这样风险就小多了,小一些的风险,和得罪慕容阀未来当家人的风险,他还是分得清敦轻敦重的。
    袁丹立刻应道:“属下遵令!”隨即匆匆转身,安排士兵开关、撤防。
    城门缓缓打开,西关內,通向小城深处的三条道路上,早已架设好了拒马。
    士兵们手持兵器,在拒马后面严阵以待,神色警惕地盯著入城的队伍。
    潘小晚等人对此毫不在意,依旧大模大样地牵著马、赶著车,缓缓进了城,隨后便开始接管整个城头与城下的兵厢並进行检查。
    袁丹隔著拒马,与被押至近前的慕容宏昭见了面。
    慕容宏昭压低声音,快速地道:“他们来歷不明,但与子午岭上的人是一伙的。
    你立刻派人快马前往饮汗城,通知我父亲,让他把子午岭上的人带到此处,来交换我。”
    袁丹虽不清楚子午岭上的人究竟是什么来头,但他也明白,有些事情,知道得越少越好,免得惹祸上身。
    因此,他並未多问,连忙躬身应道:“属下即刻安排!”
    顾不得天色即將完全黑下来,他立刻挑选了三匹快马,派了三名精干的士兵,即刻出东关,赶往饮汗城报信。
    城墙下建有兵厢,冬暖夏凉,要装下这四十多名墨门、巫门高手,自然绰绰有余。
    城楼上还建有两处兵铺和一座敌楼,两处兵铺是夜间巡哨城头的士兵歇息之所。
    夏嫗、凌老爷子、杨笑、杨禾等人被安排住在了城墙下的一处兵厢里。
    冷秋、胡嬈夫妇则负责看守慕容宏昭,住在了敌楼的一楼;敌楼的二楼,便是杨灿与潘小晚的住处。
    一切安排妥当,袁丹正忙著加强城防、戒备西关的这群不速之客。
    一旦这些人有所异动,立即反扑,夺回城关,同时安排人在左近城墙上驻扎,观望城外远处,防止另有大军接应。
    他正忙著,便接到传话,说对方有人要见他,一时不知又有何事,便匆匆赶到了拒马外。
    此番前来传话的,只是一个身著普通服饰的年轻人,看上去平平无奇。
    那人摆出一副颐指气使的模样,语气傲慢地吩咐道:“给我们准备五十人份的食物,要丰盛些,必须有肉有酒。
    对了,你们这儿有没有蒲桃酒或者昔酒?我们大人要喝酒。”
    袁丹一听,鼻子都快要气歪了。
    这群人掳走了世子,反倒还如此囂张,竟敢索要这般金贵的酒品。
    可自家世子还在人家手中当人质,若是不满足他们的要求,世子难免要遭罪o
    他只能忍气吞声,压下心中的怒火,沉声道:“別的都好办,只是这蒲桃酒和昔酒,没有!”
    蒲桃酒在这个年代本就是奢侈品,价格昂贵,寻常人家根本喝不起。
    而昔酒,虽不及蒲桃酒珍贵,也是酒泉郡的一种特產清酒。
    它以酒泉之水酿製而成,素有“酒泉嘉酿”的美誉,绝非寻常这般小城的城守府所能常备的。
    那巫门弟子所扮的小卒皱了皱眉,不耐烦地哼了一声道:“罢了罢了,没有就没有,有什么酒就拿几坛来,我们大人要用。”
    说罢,也不待袁丹回应,他便大摇大摆地转身走了。
    袁丹站在原地,咬牙切齿地骂了几句,才悻悻地转身往回走。
    可刚走了几步,他陡然停下脚步,心中忽然一动:蒲桃酒和昔酒,都是酒泉郡的特產,为何他们的头领偏偏指定要喝这两种酒?
    还有,他方才说的是“大人”吧?他们的头领,难道是什么有官职在身的人?
    在中原地带,此时的“大人”是专指父母长辈的。
    可在陇上、西部以及少数民族地区,“大人”却是常泛指首领或是有官职在身的人。
    袁丹心中暗忖,那个人,恐怕是在不经意间,泄露了他们的出身来歷。
    汉时的酒泉郡,如今可是元家的地盘。元家————
    嘶~~,袁丹心中一寒,越想越觉得此事不简单,他当即盘算著,要把这个发现,一併儘快告知饮汗城的阀主。
    很快,第二拨信使便连夜离开了夹谷城,快马赶往饮汗城。
    夜深了,夹谷关西关城楼上的敌楼里,一楼的小隔间中,慕容宏昭被牢牢绑
    在柱子上。
    室內没有点灯,只有朦朧的月色透过窗欞,洒进室內,映出他落寞的身影。
    慕容宏昭倚著柱子,坐在地上,心中满是懊恼与悔恨。
    这一回,即便他能活著回去,也早已丟尽了慕容阀的脸面。
    怎么就会上当呢?明明已经快要抵达自家地盘,明明离夹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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