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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猎:带甲百万,你说是普通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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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六章 西月氏(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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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后。
    黑鸦谷里已经恢复了宁静。
    阵亡士卒的遗体被拉回军镇内安葬,数百个新坟整齐排列,面朝东南。
    那是家乡的方向。
    每座坟前都插着一块木牌,上面用刀刻着死者的姓名和籍贯。
    有的木牌上字迹歪歪扭扭,显然是识字不多的同袍帮忙刻的,有的木牌上只有孤零零的一个名字,连籍贯都没有……因为有很多囚徒军的家乡太远,远到没有人记得具体是哪个县哪个村。
    李牧站在坟前,沉默了很久。
    军镇后面的农田中,蛮族俘虏的尸骨被埋在地下三尺。
    没有坟头,没有木牌,只有一片被踩实的泥土,等到天气彻底变暖后大概会长出一片格外茂盛的庄稼。
    他收回目光,转身走向营地。
    “将军!”
    一个年轻的士卒小跑着追上来,气喘吁吁的开口道:“镇子外面来了一群异族人,大概有三十多个,还带来了许多礼物说要求见您。”
    李牧闻言皱起眉头。
    异族人?
    洪州府的异族不就是蛮子吗?
    长宁军前两天刚把拓跋烈打的像丧家之犬一般逃命,今天又有蛮子上门还带了礼物来?
    “有意思……让他们进来吧!”
    李牧嘴角翘起,他早就听说蛮族内部似乎并不团结,分为诸多部落,难道今天来的是和拓跋部不对付的部落?
    ……
    不多时,李牧回到军帐中。
    而传令兵也很快带着在军镇外的求见的异族人进入营帐内。
    当先一人是个中年男子,身材魁梧面容粗犷,穿着一身皮袍,头上戴着一顶毡帽。
    李牧瞧见他的模样后顿时挑了挑眉毛。
    对方的相貌一看便不是齐人,但也不像蛮子那般暴戾粗鄙,
    那中年男子腰间挂着一柄弯刀,刀鞘上镶着几颗绿松石,精美精致到了极点。
    他身后站着两名随从,身形精悍,目光警惕。
    进了军帐之后,中年男子环视一周,目光在李牧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双手交叉在胸前,微微低头行礼。
    这个礼仪很古怪。
    不是草原上常见的抚胸礼,也不是齐人的躬身礼,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带着某种古老仪轨感的致意。
    “西月氏国遗民,乌伦泰,拜见李将军。”
    他的齐语说得不算流利,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显然不是临时学来的。
    李牧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西月氏。
    他并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贾川,对方昔日曾经齐国边军任职,或许会知道些什么东西。
    贾川此时也是满脸愕然。
    见李牧的目光投来,他急忙俯身贴在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够听到的声音快速解释了一下西月氏的来历。
    很快,李牧便了然于胸。
    草原上的故事,远比中原人想象的复杂。
    东胡、鲜梁、蛮族、西月……这些族群在齐人的耳朵里或许都只是“异族”二字,但在真正了解边事的人眼中,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有一段漫长的、血淋淋的历史。
    在很久之前,这些不同的民族昔日都生活在这片辽阔草原上,但后来经过战争的洗礼,许多族群都遭到了蛮族的覆灭、驱赶、奴役或者同化。
    如今草原上,蛮族便是唯一的主人。
    “西月氏?”李牧靠在椅背上,语气中带着一丝审视,“我的副将刚才告诉我,西月氏在二十年前就已经……不存在了。”
    这句话说得很直白。
    帐中安静了一瞬。
    乌伦泰的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但他很快恢复了平静。
    “将军没有记错。”他的声音低沉,像是在压抑着什么,“二十年前,蛮族拓跋部和乌桑部联手东征,我西月氏兵败,王庭被破国人四散!活下来的有的被掳为奴,有的逃往更南的荒漠,有的……隐姓埋名,苟活于草原边缘。”
    他顿了顿,抬起头目光直视李牧。
    “西月氏国虽然没了,但西月氏的人还在!我们始终没有忘记过自己的名字和亡国的仇恨。”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帐中的几人都听出了其中的分量。
    李牧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起来:“流亡的爱国者?请坐吧!”
    乌伦泰微微一怔,显然没想到李牧的态度会这么客气。
    他身后的两个随从也露出了意外的神色,彼此对视了一眼。
    “将军不问问我的来意?”乌伦泰坐下之后,主动开口道。
    “你带了三十多个人,带着礼物,大老远跑到我的军镇门口求见。”李牧嘴角微微翘起,“来意这种东西,你不说我也能猜个七八分,但我更想听你自己说。”
    乌伦泰看着李牧,目光中多了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以前见过不少齐国的将领。
    边塞的守将、县城的都尉、甚至一些所谓的“封疆大吏”。
    那些人看他的眼神大抵相似……警惕、轻蔑,或者干脆把他当成一个会说人话、稍微懂些礼貌的蛮夷之人。
    但眼前这个年轻人不同。
    李牧看他的眼神里没有轻蔑,也没有警惕,只有一种……平静。
    一种平等的平静。
    这种感觉让乌伦泰有些恍惚。
    上一次被人这样尊重,已经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我们听说了拓跋部在您手中损兵折将,拓跋烈带来的几千人马几乎全军覆没……元气大伤。”乌伦泰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思绪,“虽然您并非是因为我们而战,但我们这些流亡在外的西月氏族人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心情依然激动的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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