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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9:没开玩笑,实习生修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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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2章 哭魂蛊(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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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就再也问不出什么来了。
    林阳从她家出来,又进了隔壁几家。情况大同小异,不管男女老少,个个都红着眼睛哭个不停,有些哭得嗓子都哑了还在抽噎,有些已经哭不出声了,只是张着嘴无声地淌眼泪。整个村子像一座被哀伤浸泡透了的废墟,连空气里都弥漫着一种让人喘不上来气的压抑。
    "这个村子不对劲。"战无极小声说,他五大三粗的汉子被这些哭声弄得心里发毛,"大哥,这真是蛊?"
    林阳站在村子中央的土路上,环顾四周。古明月跟在他身侧,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间屋子的门窗和墙角。
    "如果是哭魂蛊,"古明月低声说,"下蛊的人需要接近每一个人。三十七口人,一个一个地下蛊,少说也要三五天。但纸条上写的是'七日前突发'——所有人都是同一天开始哭的。"
    林阳点头:"对。所以不是挨个下蛊。是什么东西同时影响了所有人。"
    他走到村子中央那口老井旁边,弯腰往下看了看。井水清澈见底,水面飘着几片枯叶,乍看没什么异常。他正打算直起身,忽然鼻尖捕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味,和落星镇的夜来香完全不同,更淡,更凉,像雨后的泥土里翻出来某种埋了很久的东西。
    "有味儿。"他说。
    古明月走过来也弯腰闻了闻,眉头微皱:"井水里有东西。"
    林阳从怀里摸出一只空水囊,用绳子吊着沉到井底灌了满满一囊水,拉上来之后凑到鼻尖又闻了闻。那股腥甜味在井口还若隐若现,装进水囊里反倒淡了,几乎闻不出来。他又用手指蘸了一点尝了尝——水入口微微发苦,舌尖上残留着一种说不清的涩味,像嚼了一片生柿子皮。
    "水有问题。"他把水囊收好,"全村人就这一口井?"
    "村东头还有一口,但干了三年了。"古明月刚才已经转了一圈,"这口是唯一的水源。"
    林阳蹲在井沿上,盯着井壁看了一会儿。青石砌的井壁上长了一层薄薄的青苔,但在水面以下约莫两尺的地方,青苔的颜色和上面不太一样——偏暗,偏紫,像是被什么东西染过的。他伸手下去摸了摸那块位置,指尖触到一层滑腻腻的东西,像鱼身上的粘液,刮下来之后凑在日光下细看,是一层极薄的暗紫色胶质物,一搓就散,变成细碎的粉末溶于指腹的汗渍里。
    "找到了。"林阳起身甩了甩手上的水,"水源被人动了手脚。这层东西溶在水里,全村人喝了七天,全都中了招。那三个撞墙死的,可能是精神彻底崩溃了。"
    铁岳沉默地走过来,从腰间抽出一柄短匕首,小心翼翼地在井壁那块变色的青苔上刮了一层下来,用布包好收起来。
    战无极急道:"那怎么治?把井淘干净就行?"
    林阳想了想:"淘井肯定要淘,但人已经中了七天的毒了。得先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才能配解药。"他转头看了看村口方向,"那个送信的小子说村子里没人敢多待,他送完信就跑回去了,那他应该还在村里。找找他。"
    几人在村子里找了一刻钟,最后在村尾一间半塌的柴房里找到了那个半大小子。他蜷在一堆干草里,膝盖抵着胸口,两只手捂着耳朵,浑身抖得像筛糠。林阳蹲下去把他手拉开,发现他眼角全是泪痕,嘴角还有咬破的痕迹——为了不让自己哭出声,他把自己的下嘴唇咬得血肉模糊。
    "别怕。"林阳放轻了声音,"我是青松谷来的,你递了信给我。"
    那小子睁眼看了他好一会儿,才认出来人,猛地扑过来抓住林阳的袖子:"救救我爹……救救我娘……他们快不行了……"
    "你爹娘在哪儿?"
    "家……家里……我家在村东第二间……我娘昨天开始不哭了,就坐在那儿发呆,怎么叫她都不应……我爹还能哭出来,但嗓子已经哑了……"
    林阳让战无极和铁岳去把那孩子的父母接到村口通风的地方安置好,自己则在柴房里坐下,跟那孩子慢慢打听情况。孩子叫铁牛,十四岁,是槐荫村土生土长的。他说七天前的早上,村里人像往常一样打水做饭,到了中午就开始有人哭,起初只两三个,到傍晚全村人都开始掉眼泪,止不住的那种,一哭就哭到天亮,第二天早上接着哭。
    "没人来管你们?"林阳问。
    铁牛抹了把眼睛:"我们村子偏,最近的镇子离这儿三十里地,镇上的大夫来看了两眼,说没见过这种病,开了两副安神的药就走了。吃了没用。后来听人说青松谷的林谷主什么都会治,我就偷偷跑出去递信……"
    "你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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