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故意在你面前提起李叶青三个字,你都没有半点反应!你怎么会是……”
叶欣诚说到这里,眼眶竟有些泛红,不知是激动还是别的什么情绪堵住了喉咙。
刘锋——或者说李叶青——轻轻笑了笑,那笑容里有释然,也有歉意。
“我是刘锋,也是李叶青,也是……”
他顿了顿,最后两个字说得极轻极淡,仿佛是随口带过,又仿佛是不愿多说。
夜风恰好在这时呼啸而过,将那两个字吹散在了风中,叶欣诚竖起了耳朵也只捕捉到一个模糊的气音,未能听清。
但他没有追问。
因为他看见,在说出那两个字的时候,刘锋那双幽潭般的眼眸深处,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那是一抹极其遥远、极其古老的悲凉,仿佛隔着千百世的轮回,依然不曾消散。
叶欣诚沉默了片刻,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万千疑问,拱手下拜:“属下叶欣诚,参见……大人。”
他不知道该用什么称呼,只能用了一个模糊的敬称。
刘锋伸手虚扶了一下:“不必多礼。这一年来,你费心了。”
叶欣诚抬起头,忍不住问道:“大人,您既然早就醒了,为何一直……一直装疯卖傻?您可知府尊大人他……”
“我知道。”
刘锋打断了他,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府尊大人待我如何,我都知道。但那时还不是时候。”
他微微仰头,望向夜空中的那轮孤月,月光洒落在他清秀的侧脸上,映出一层淡淡的银色光晕。
“心台惹了尘埃,一直蒙昧,不得真我,故此不得醒来。”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这一年来,我既是刘锋,也是李叶青,却又都不是。我在等一个契机,等尘埃落定,等因果自现。”
他低下头,目光重新落在叶欣诚身上,眼中那抹遥远的悲凉已经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笃定:
“如今诸事已毕,我也该去将此事的根源了结,顺便……迎诸位道友归来了。”
叶欣诚心头一震:“迎诸位道友归来?我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