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去......”陈曦用力攥紧手中有着夜洐样貌的纸卷。
如果夜洐明知前路是十死无生的死局，已然一往无前踏入东海城，就算夜洐死了，她知道自己心中不会释然，那纠缠已久的业障也不会消失，反而更多。
还丧失了以后超越夜洐，靠自己打破业障的机会。
可倘若夜洐心生怯意，不敢去。
就算还活着，甚至之后很快就突破到八境，陈曦也不会恐惧，反而多了几分复杂的鄙夷。
夜洐在她眼中，便会褪去那无所不能，不可战胜，甚至不可招惹的光环，压在心头的业障反而能就此消除，方得自由。
这也是，因为被夜洐暴虐过的她们，解除业障，甚至破除心魔的第二条路。
第一条，靠自己超越夜洐。
第二条，发现他不过如此。